哐當——
一把長劍落地,發出脆響。
咔嚓——
一支細劍上密布裂紋,最后不堪重負,碎成無數塊。
魏俊杰這一次出手,擊落了一名劍客手中的劍,擊碎了一柄劍。
長劍落地的那名酒客,失魂落魄,跌跌撞撞走回自己的位子,退出了劍陣。
真如主人說的那樣,劍落著敗?
而劍被擊碎的那人,不堪受辱,大吼一聲,竟然一頭撞向地面,頓時鮮血滿面,不消一會的功夫,又變成了云霧。
云霧剛出現,鏡鬼和江白一前一后出手,前者搶走了一部分云霧,后者手段更是霸道,直接將云霧封入酒壇!
這云霧,是酒客變強的關鍵。
只要封印了云霧,就切斷了酒客變強的途徑。
江白瞥了一眼,酒壇里的云霧一點點凝聚,最后竟然變成了一小捧酒水!
這根本不是云霧,是酒霧!
看到這里,江白臉色陡然一變。
這些酒客是酒?
要壞事了!
魏俊杰的發現和江白差不多,兩人前后腳發現真相,場間再生異變。
那近三百名酒客,就近取酒,拿出酒壇、酒壺暢飲。
喝的越多,他們越強!
在之前的聞喜宴上,從未出現過這種規模的劍舞,就算主人要求舞劍,也是以舞交友,賓客盡歡,藝術成分很高的那種劍舞。
到了江白他們這里,藝術成分高不高不好說,血腥程度極高!
酒客們如同牛飲一般,瘋狂提升實力,江白等人也沒辦法坐視,匆忙出手。
魏俊杰一手扔出手里劍,另一手握著手里劍,向前沖去。
余光手持花劍,跟在魏俊杰鏡鬼身后,護住他的兩側,凡是有上前的酒客,都會被他一劍封喉。
至于江白...
他直接將長劍拋向空中,右手豎起劍指,指揮著長劍。
一開始,長劍飛的搖搖晃晃,隨時都有可能掉落在地。
很快,江白熟悉了飛劍的竅門,長劍速度和威力都有了大幅提升,每一次沖入酒客之中,都能斬獲豐厚,留下大片大片的酒霧!
單青衣雖然看不見外面究竟發生了什么,但她只是瞎子,又不是傻子。
很顯然,江白人劍分離之后,又一次不按套路出牌。
單青衣問,“你管這叫舞劍?”
“沒錯。”
江白點頭,隨手拿起一個酒壺,灌了一口酒,恢復些許不滅物質。
面對他人的質疑,江白振振有詞,
“飛劍,是中華文明的傳統表演項目,歷史悠久,源遠流長!”
余光、單青衣:......
好端端的舞劍,從藝術片變成了武打片,又在江白這里變成了玄幻片。
飛劍取人頭顱,在江白手中成了現實。
以江白的實力,硬干的話,肯定沒辦法長久支撐下去。
好在江白找到了竅門。
酒客是酒所化,江白只需要使用【寸止】,就能讓酒客短暫恢復原形,再借機把劍擊落在地或者擊碎,就大功告成。
而江白這里,【寸止】的消耗并不大。
一來,有【人和】的加持,【寸止】自身的恢復。
二來,江白從酒霧、酒壇里截獲的美酒,入喉之后,都能補充炁和不滅物質。
一進一出,竟然能夠達成收支平衡。
江白的斬殺效率越來越高,酒客的數量也越來越少。
但是,
局勢卻沒有那么樂觀。
召回飛劍,江白低頭看了一眼,神色凝重。
他這把劍經過上百次的撞擊,如今已是裂紋滿布,快支撐不下去了!
“原來如此,舞劍支撐不下去的,不是人,反倒是劍。”
經過江白、魏俊杰鏡鬼、余光幾番廝殺,三百酒客死了接近三分之一,更多的還在向眾人涌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