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青衣確實看不見,想要學劍難度不小。
只不過,像江白這樣敢當面直接說出來的,還真是頭一個。
不過,單青衣仔細想了想,點了點頭,
“有理。”
確實有理。
幾人言語間,外圍的白衣酒客一擁而上,將眾人團團圍住。
席間的通道并不寬敞,最多能容納十人并行,如果加上手上的動作,給舞劍預留空間,那最多六人。
人數再多的話,就會相互影響,反倒降低合擊的戰力。
魏俊杰一左一右,面前就是六人持劍上前,手中長劍舞動,雪亮劍芒帶著攝魂的光。
一旦被這劍芒擊中,非死即傷。
魏俊杰也顧不上旁的,雙手齊出,兩道黑芒飛出,以極快的速度在空中打了個旋,而六位劍客的脖頸處,多了一道血線。
咚——咚——
六個腦袋整齊落地。
可腦袋落地的瞬間,酒客連同身軀,都化作了云霧,消散地無影無蹤。
“這樣么...”
看到這一幕,江白點頭道,
“聞喜宴上,三千酒客醉倒,才能見到最終的酒鬼...”
酒客喝多了會醉倒,舞劍被殺也算醉倒。
這樣一來,擺在眾人面前的選擇就寬泛多了。
而這場舞劍的性質發生悄然變化。
從一開始的‘活下去’,變成了‘盡可能殺死更多的酒客’。
這才是聞喜的第二輪,要支撐到第九輪,三千酒客能盡快解決最好。
手里劍飛回掌心,魏俊杰沒有耽擱,再次擲出。
余光則挑選了一個方向,見縫插針,花劍如同毒蛇一般躥出,瞄準敵人的喉嚨,見血封喉。
前幾波襲來的敵人如同炮灰一般,一碰就碎,弱的難以想象。
江白和單青衣都沒有出手。
后者還在等江白教她用劍,前者則是靜觀其變。
他知道,舞劍沒有那么簡單。
不然的話,主人也不會專門把曹老板留下。
果然,酒客所化的云霧向四周擴散去,酒客們吸入這些云霧,一個個身形搖晃,東倒西歪,喝多了一樣。
而短暫的醉酒過后,提劍的白衣劍客再次殺上前來。
這一次,劍光更快,更猛!
魏俊杰故技重施,手里劍飛出,卻只見一名白衣劍客瀟灑轉身,剛好避過手里劍,反手一挑,竟然擊中手里劍,將手里劍擊落在地!
砰——砰——
兩枚手里劍落地,魏俊杰面有不甘,還要繼續出手,卻聽屏風后傳來聲音,
“劍落者敗。”
“敗者回席,滿飲三杯。”
魏俊杰看了江白一眼,得到對方許可,這才悻悻然回到自己的座位。
而那些白衣酒客,主動為魏俊杰讓開一條路。
他桌上的酒沒有問題,就算喝上三杯也無妨。
江白則眉毛微微拱起,這場舞劍沒有他想的那么簡單。
主人說的規則,也是真真假假。
劍落者敗?
是否真的有這個規則?
如果江白等人主動認輸,扔掉手里的劍,回到座位的時候,白衣劍客暴起發難,又該如何?
再說了,以江白的性格,絕不會主動放棄手里的劍,這相當于放棄主動權,把自己的性命交到別人手中。
殺掉酒客,酒客會化作云霧,而其他酒客吸入云霧,就會變強...
這場舞劍,越往后,越危險。
魏俊杰雖然落敗,但他的鏡鬼還在。
這一次,鏡鬼學聰明了,留一個手里劍在懷里,只用一個,這樣就有了容錯空間。
無須江白吩咐,鏡鬼主動出手,手里劍擲出,目標卻不是酒客的項上人頭,而是他們手里的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