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干啥……”
我無力的看著眼前的豐通,現在已經可以不用懷疑了,這老東西絕對是個正兒八經的妖僧,我現在必須得離開這個地方。
可是現在我的手機被豐通這老禿驢收了,想要求助外界,肯定得想點辦法。
“實不相瞞,老衲收這厲鬼,是想做一個法器,并沒有惡意,但這厲鬼怨氣太沖,老衲沒辦法壓制住她的怨氣,又不能滅掉她,只能借助殷堅施主的血來鴨子這厲鬼,現在殷堅先生的苦惱也解決了,那二十萬,老衲會付給你的。”
“你這話是啥意思?這錢不是應該張松付給我么?”
我看著眼前的豐通,震驚的問道。
“施主有所不知,你接的這個活,是老衲發出的,現在張松已經入了我們佛門,他的事兒,便是老夫的事兒,本來是想找來幾個銀符先生,以他們的血來鎮壓怨氣,但沒想到殷堅施主身上的血與金符先生相同,這也是老衲的運氣啊。”
聽到這話,我也是到抽了一口涼氣,隨之看著眼前的豐通再次說道:
“既然大師都說這事兒我解決了,為啥還不讓我走?”
“殷堅施主,為何要執意離開,這世俗已經容不下你這種看淡名利的人了,現在末法時代來臨,只有入我佛門,才能安穩啊,老衲想邀請你入我佛門。”
媽的,聽到這話,我真是人都麻了,這是啥佛門啊,跟我平時在手機里看到的和尚一點都不一樣,我趕緊也是擺了擺手。
加入他們,和墜入魔道有啥區別。
“大師,我已經說了,我不可能加入你們……”
我說完,豐通大師也是失望的嘆了口氣。
“既然如此,那就等施主想明白了,再加入我們吧,這張松,已經獻祭了他的一切加入了我們,他是個聰明人……對了,要加入我們,還有一件事兒要做,無聞、無言,給張檀越把最后的世俗斷了吧……”
無聞、無言齊聲低誦:“阿彌陀佛。”
沙啞渾濁的聲音像是從腐爛的喉管里擠出來的,話音未落,兩人已如同兩具行尸般撲向在地上翻滾的張松。無聞缺耳處泛著油光的腐肉劇烈顫動,腫大變形的手掌一把扣住張松的脖頸,枯瘦的手指深深陷進皮肉里。
張松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瘋狂扭動身體想要掙脫,奈何在妖僧面前,他的反抗如同孩童般無力。
無言裂開的嘴角幾乎咧到耳根,他慢條斯理地抽出一把刻滿符箓的彎刀。
刀刃泛著詭異的青黑色,符文在月光下流轉著暗紅的光,仿佛是用鮮血繪制而成,每一道紋路都透著森然的邪氣。
“主持師父,要斷他哪一欲?”
無言的聲音陰冷刺骨,刀鋒抵在張松的眉心,輕輕滑動,留下一道細細的血痕。
豐通大師雙手合十,腫大變形的指關節咔咔作響,空洞的眼眶轉向在地上掙扎的張松,灰白色的眼組織劇烈翻涌:
“此人被金錢名利迷了眼,斷他眼欲,讓他從此不再被這世間虛幻所惑。”
“謹遵師命!”
無聞、無言齊聲應道,聲音里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
無聞的手掌突然發力,將張松的腦袋死死按在地上,膝蓋重重頂在他的后頸,迫使他仰起頭,露出布滿血絲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