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松瘋狂地蹬腿,西裝褲早已破爛不堪,露出的小腿上布滿青紫的瘀痕,但這一切反抗都是徒勞。
無言蹲下身,彎刀在張松眼前緩緩晃動,刀尖滴落的血珠砸在他臉上,激起一陣戰栗。
“別……別……”
張松發出含糊不清的求饒,淚水混著血水從眼角滑落,卻無法阻止即將降臨的厄運。
“斷!”豐通大師一聲令下,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無言咧嘴獰笑,腐臭的氣息噴在張松臉上,他猛地用刀背狠狠砸在張松的左眼上。
“咔嚓”一聲脆響,眼球瞬間爆裂,白色的眼漿混著鮮血噴涌而出,濺在青石板上,形成一片觸目驚心的血漬。
張松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卻抓不到任何東西。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
無言的彎刀再次舉起,刀刃精準地刺入張松右眼的眼眶,用力一剜。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滋滋”聲,整個眼球被生生挖出,連帶著長長的視神經。
張松的慘叫聲戛然而止,雙眼處兩個血洞不斷涌出鮮血,臉上的肌肉扭曲成詭異的形狀,身體在地上不停地痙攣,如同一條被剖開的魚。
鮮血順著青石板的縫隙流淌,匯聚成一條蜿蜒的血河,血腥味瞬間彌漫整個廟堂。
眼睛被挖了之后,張松的頭發也被全都剃光。
其他妖僧們卻如同置身事外,他們面容扭曲,空洞的眼眶里閃爍著幽綠的光芒,整齊劃一地轉動著手中的骷髏念珠,嘴里念念有詞,仿佛在進行某種邪惡的儀式。
“善哉,善哉。”
豐通大師滿意地點點頭,看著失去雙眼、痛得幾近昏迷的張松。
“從此之后,你眼不見心不煩,再無塵世紛擾,可安心修行。”
他的聲音里帶著詭異的蠱惑力,仿佛這殘忍至極的暴行,真是什么天大的好事。
我渾身發冷,胃里一陣翻涌,強忍著想要嘔吐的沖動。
但我現在也是感覺到了不對勁兒,聽剛才這老禿驢的意思,張松獻祭了一切加入佛門,那就說明這其中就有付玲!
現在這一切,只能證明,付玲的死,跟這老東西脫不了干系。
“殷堅施主,受驚了,老衲只是在替大黑天神做事兒,現在世間進入了末法時代,唯有度化這些惡人,才不會讓這世間面臨毀滅。”
“替大黑天神做事?你們分明是披著佛衣的惡鬼!”
我攥緊雙拳,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挖人雙眼、用厲鬼做法器,這就是你們所謂的佛門善舉?”
豐通大師枯瘦的身軀微微前傾,腫大變形的指關節發出令人牙酸的爆響,空洞的眼眶里灰白色組織劇烈翻涌,仿佛有無數怨靈在其中掙扎。
“殷施主,你可知大黑天神本是濕婆神的忿怒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