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哥!這鬼東西過來了!”
正在給三花縫合傷口的胡子突然大喊了一聲!我也是看到了幾只怪物居然突破了第一家還有鎮煞堂的防線,從正前方襲來!
金鳳和紅葉看到這一幕!身影如兩道疾風般掠過,赤色火焰與凌厲刀光交織,瞬間將幾只突破防線的怪物逼退。
可那些原本與她們纏斗的銀符先生豈會輕易罷手,手中銀符閃爍著幽幽光芒,化作漫天符箭緊追而來。
箭雨破空的尖嘯聲中,我看到紅葉一個踉蹌,肩頭被符箭擦出一道血痕。
“堅哥,顧好三花!”
金鳳頭也不回地大喊,短刀舞出重重火圈,將逼近的符箭盡數焚燒。
但銀符先生們結成三角陣型,符文在銀符表面流轉如毒蛇吐信,更多的符箭如暴雨傾盆,朝著我們的方向覆蓋過來。
我咬牙調動十八道煞體,白煞體的霧氣勉強凝成屏障,卻在符箭的沖擊下發出滋滋聲響。
劉一手的紙人刀刃在空中艱難抵擋,剛斬斷一支符箭,就被另一支貫穿身體;柳紅菱的青符光芒微弱,凍結的符箭在落地瞬間便恢復原狀。
我的識海因過度操控煞體而劇痛,眼前陣陣發黑。
正乾堂的銀符先生們顯然察覺到了我的軟肋。為首的灰袍老者陰惻惻一笑,雙手結印,銀符在他掌心匯聚成雷球。
“既然你死守那兩人,那便讓他們先死!”
他話音未落,三道碗口粗的雷霆便朝著胡子和三花劈去。
“住手!”
我幾乎是本能地撲了過去,天罡劍來不及舉起,只能用后背硬抗雷霆。
劇痛如電流般瞬間貫穿全身,我感覺皮膚在灼燒,頭發根根豎起,嘴里涌出的血沫都帶著焦糊味。
踉蹌著站穩后,發現三花蒼白的臉上濺滿了我的血。
“堅哥!”
胡子的手劇烈顫抖,魚腸線從他指間滑落。他通紅的眼眶里滿是淚水,聲音帶著哭腔,
“我要是師父在……
這點傷轉眼就能治好……
都怪我學藝不精,讓你……”
他哽咽著撿起針線,卻怎么也穿不進銀針的小孔。
我強撐著轉過身,看到銀符先生們又凝聚出更強的雷球。
十八道煞體幾乎透明,白煞體的霧氣隨時都會消散。
而遠處的第一云仍被困在金符先生的新陣法中;第一浪的烈焰巨龍只剩半截龍身,金火靈氣黯淡得如同將熄的燭火。
“一起上!先廢了殷堅這小子!殺了他可是大功一件!”
灰袍老者獰笑一聲,十余名銀符先生同時拋出銀符。
符文中竄出的雷電在空中交織成巨網,朝著我們當頭罩下。
我握緊天罡劍,五色煞氣與三花殘留的三色煞氣在經脈中橫沖直撞,每調動一絲力量,都像是在撕扯著內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