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網落下的瞬間,我將最后一絲力氣注入劍身,揮出一道參差不齊的劍氣。
劍氣與雷網相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可我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膝蓋重重砸在地上,嘴角不斷溢血。
銀符先生們趁機逼近,他們的銀符閃爍著詭異光芒,準備給予致命一擊。
千鈞一發之際,一聲怒吼從側面傳來。
“放開他!”
只見殷霖靈帶著鎮煞堂剩余的先生們殺到,骨紋中涌出的黑煞氣化作鎖鏈,纏住了最前方的銀符先生。
但他們的攻勢太過猛烈,消耗太多的殷霖靈的煞網在雷電的轟擊下迅速崩塌,又有兩名鎮煞堂先生被雷光擊中,倒在血泊中。
“胡子,快!”
我強撐著站起來,聲音沙啞得如同破風箱。
“如果我師父在……這點小傷……”
胡子咬著牙,終于將魚腸線穿過銀針,開始顫抖著縫合傷口。
“胡子,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我沒事兒……不過是幾個區區銀符先生,他們傷不到你的……”
而我舉起天罡劍,擋在他們身前。
“你們這些正乾堂的走狗……今天,我就送你們上西天!”
看著銀符先生們臉上扭曲的獰笑,我心中的怒火徹底被點燃。三花蒼白的面容、胡子顫抖的雙手、鎮煞堂先生們倒下的身影,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著我的神經。體內的五色煞氣與鬼仙陰氣在憤怒的催動下,竟在經脈中重新沸騰起來,盡管每一次涌動都伴隨著撕裂般的劇痛,但我已經顧不上了。
“去死!”
我暴喝一聲,將天罡劍狠狠擲出。
劍身在空中急速旋轉,五色煞氣化作巨大的漩渦,所過之處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一名銀符先生反應迅速,急忙拋出銀符組成盾牌,可那盾牌在觸及漩渦的瞬間,便如紙片般被撕碎。
天罡劍直接貫穿了他的胸膛,將他釘在了身后的巖石上。
然而,其他銀符先生并未因此而退縮,反而更加瘋狂地發動攻擊。
他們手中的銀符光芒大盛,符文如活物般扭動,在空中組成了一張巨大的雷網,朝著我籠罩而來。
我扯下腰間的符刃,灌注剩余的所有力量,符刃表面瞬間纏繞上一層五色煞氣。
我揮舞著符刃,迎著雷網沖了上去。
每一次揮砸,都帶起一道五色的氣浪,與雷網中的雷電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雷網的電流順著符刃傳入我的身體,我的皮膚被電得焦黑,頭發根根豎起,但我卻感覺不到疼痛,心中只有無盡的殺意。
一名銀符先生瞅準機會,從側面偷襲,手中銀符化作一道銀色的光刃,朝著我的脖頸劃來。
我側身躲避,光刃擦著我的肩膀而過,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但我沒有絲毫停頓,反手將符刃狠狠刺向他的腹部。
符刃上的煞氣瞬間侵蝕他的身體,他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烏黑,嘴里不斷涌出黑色的血水,臉上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
“都給老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