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哪有什么為什么?第一家為了成仙之法,不擇手段;白無聲為了無相山的利益,心狠手辣。你若不想再失去更多人,就收起你的眼淚,跟我合作!”
我猛地轉身,一把揪住吳二奎的衣領,將他抵在墻上:
“你以為用這些就能讓我乖乖聽話?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四色煞氣順著手臂涌入他的身體,試圖將他的陰氣攪亂。
但吳二奎卻絲毫不慌,反而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殺了我,你就永遠別想知道金叔的下落,也別想為你的朋友們報仇!”
我攥緊拳頭,指甲幾乎要穿透他的衣領。
心中的憤怒如同決堤的洪水,理智在這一刻幾乎被完全淹沒。
但金叔的身影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我知道,我不能沖動。
我松開手,吳二奎踉蹌著后退兩步,我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好,我跟你合作。但如果讓我發現你敢騙我,我會讓你比他們死得更慘!”
“很好,我就需要你這股狠勁兒,既然已經決定合作了,那我們就去找那些人吧,現在他們還沒遇到鬼仙,而是在鬼仙的宮殿外被催命婆還有地伯纏著呢,現在只要你我聯手,這些人全都不會有好下場的,你這幾個朋友昏迷的昏迷受傷的受傷,讓他們先留在這兒吧,這個小伙子看起來醫術不錯,讓他照顧一下吧。”
說著,吳二奎就看了一眼胡子,笑著說了一句。
“第一家的人呢……”
“也在宮殿外面,他們能走到哪兒,我還真想不到。”
吳二奎看著我,笑著說了一句。
“走!”
我提起了符刃,死死的盯著吳二奎,吳二奎也是笑了一笑,隨之伸出了干枯的手,陰氣在他的手上盤桓,一瞬間化成了幽藍的火焰。
這火焰跟老鬼叔的火焰很像。
吳二奎手中幽藍火焰驟然騰起,瞬間將周遭的黑暗撕開一道裂口。
火焰翻涌間,我嗅到濃烈的腐肉焦糊味,那氣味混著陰氣直往鼻腔里鉆,嗆得我喉嚨發緊。
他枯瘦如柴的手指輕輕一彈,火焰便化作一條蜿蜒的幽藍火蛇,纏繞在我符刃之上,冰冷的觸感順著掌心蔓延,仿佛有無數細小的冰針在扎刺。
“跟著這火蛇走。”
吳二奎沙啞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他率先踏入黑暗,腐爛的腳踝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青黑色的水漬。
“路上不管看到什么,聽到什么,都別停下。”
我深吸一口氣,強忍著體內翻涌的煞氣與怒火,抬腳跟上。
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地面傳來的涼意,像是踩在結了冰的沼澤上,綿軟中帶著刺骨的寒意。
三花等人的目光落在我背上,帶著擔憂與不安,可此刻的我滿腦子都是吳姐他們慘死的模樣,復仇的火焰在胸腔中熊熊燃燒。
前行的路上,四周的黑暗仿佛有了生命,不斷擠壓過來。
我能感覺到有陰冷的氣息拂過脖頸,像是無形的手在輕輕撫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