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時不時傳來若有若無的嗚咽聲,時而像是孩童的啼哭,時而又化作老者的嘆息,在寂靜的黑暗中顯得格外陰森。
汗水順著脊背滑落,卻在觸及空氣的瞬間變得冰涼,黏膩的感覺讓我渾身不自在。
隨著逐漸靠近鬼仙宮殿,腳下的地面開始微微震顫,像是有巨獸在地下翻滾。
空氣愈發凝重,陰氣凝成的霧氣在四周彌漫,能見度變得極低。
我的皮膚開始泛起雞皮疙瘩,每一個毛孔都在警惕地感受著周圍的變化。
符刃上纏繞的幽藍火蛇愈發躁動,蛇信吞吐間,發出
“嘶嘶”
的聲響。
就在這時,一陣激烈的廝殺聲穿透霧氣傳來。
金屬碰撞的鏗鏘聲、法術迸發的轟鳴聲,夾雜著凄厲的慘叫聲,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瞬間將我的心緊緊攥住。
我加快腳步,四色煞氣在體內瘋狂流轉,肌肉緊繃,隨時準備迎接戰斗。
吳二奎卻不緊不慢,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容,眼中閃爍著陰鷙的光,仿佛在期待一場好戲的開場。
“小子,我跟這些地伯還有催命婆全都是靠著鬼仙的陰氣存在,我能與它們心靈相通,現在我會控制它們攻擊五堂的人,然后我們兩個上去把他們全都打趴下。”
“行,這五堂的人都不是啥好東西,我早就想干他們了。”
“你朋友的劍你拿上吧,這一長一短兩把天罡劍,里面內含星辰之力,那天罡三十六劍咒你應該也會吧。”
說著,吳二奎就把兩把劍扔給了我,我也是一瞬間接住了兩把劍,看著吳二奎說道:“天罡三十六劍咒,我會……”
我將兩把天罡劍直接扔到了半空中,兩把天罡劍發出了劍鳴,在我的周身環繞。
接下來,我也是將符刃拿在了手上,帶著劍鞘的符刃宛如一根粗壯的黑色鐵棒,我一下就將目光鎖定在了五堂的弟子身上。
“上吧!”
說著,吳二奎的手上開始打起了手訣。
而我也是直接以靈影閃沖向了正在跟地伯還有催命婆纏斗的朱雀堂眾人,今天,這金不換老子肯定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要不是五堂的這群孫子把我打傷,咋可能被葉家把我們一舉殲滅!
隨著我手中的符刃揮舞,不少朱雀堂的弟子全都在我符刃的砸擊下口噴鮮血飛了出去!
朱雀堂的弟子們被地伯和催命婆糾纏得狼狽不堪,我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借著靈影閃的速度瞬間沖入他們的陣營。
帶著劍鞘的符刃在我手中揮舞得虎虎生風,每一次砸擊都帶著四色煞氣的磅礴力量。
一個朱雀堂弟子試圖用火焰阻擋我的攻勢,可那赤色的火焰在符刃的撞擊下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熄滅。
符刃重重地砸在他胸口,他悶哼一聲,口噴鮮血倒飛出去,身體撞在遠處的石墻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隨后無力地滑落在地。
“都給我去死!”
我怒吼著,眼中滿是殺意。
那些朱雀堂的弟子在我的攻擊下毫無還手之力,他們的火焰法術在四色煞氣面前顯得如此脆弱。
又有兩名弟子試圖從兩側包抄我,我身形一閃,躲開他們的攻擊,同時反手一揮,符刃帶著凌厲的勁風掃過,其中一人的手臂被符刃擊中,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他慘叫著捂住斷臂,鮮血從指縫間汩汩流出。
就在我肆意虐殺朱雀堂弟子之時,一道金色的光芒閃過,金不換那張熟悉的臉出現在我的視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