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我也是如鯁在喉!
“你……”
“小子,人生人死,都是有定數的,這些事兒你可別往我身上扣屎盆子。”
我狠狠甩開吳二奎的手,后退兩步,撞得身后的墻壁簌簌掉灰:
“說吧,你到底要我做什么?你的目的,應該不會只是讓我把人都趕走吧?”
“聰明。”
吳二奎撫掌大笑,腐爛的腳踝在地上拖出長長的水漬。
“五堂的人這次來,是想徹底毀掉鬼仙,斷了我的根基。而三煞鬼童正在吸收鬼仙的陰氣,一旦讓他們得逞,整個世間都會陷入萬劫不復。你以為白無聲背后沒有第一家的支持?你們的全軍覆沒,跟第一家可不是一點關系都沒有啊。”
他突然貼近,看著我說道。
“現在這五堂目的很簡單,想滅殺鬼仙,徹底解決這場廝殺,但第一家可不好說了,那第一家肯定是為了成仙之法來的,你爹留下的鎮煞堂,現在也是他的工具……”
“所以這件事兒是我們兩個的事兒,我可以告訴你,你趙叔、吳姐、陽哥、袁幽他們已經全都死了,你金叔帶了一點人跑了,現在也是下落不明,這都是拜第一家所賜,他們進入闌扎木鎮之前,已經把你們的情況告訴了葉家,你不想報仇么!?”
四色煞氣在我周身瘋狂翻涌,漆黑的符刃發出不甘的嗡鳴,仿佛也在為同伴的逝去而悲鳴。
我只覺眼前一片血紅,耳畔嗡嗡作響,吳二奎的話語如同一把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剜著我的心臟。
“你說什么?”
我一字一頓,聲音低沉得可怕,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你再說一遍!”
吳二奎卻絲毫不懼,反而又湊近了幾分,那股腐臭的氣息直往我鼻子里鉆:
“我說,吳姐、李陽、高山,還有袁幽,都死了!被第一家聯手葉家、無相山算計,死得透透的!”
他故意拖長語調,眼中閃爍著陰鷙的光,像是在欣賞我痛苦的模樣。
“啊
——!”
我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一聲怒吼響徹天際,符刃揮出,一道帶著四色煞氣的刃氣瞬間將身旁的石柱劈成兩半。
碎石飛濺,三花等人驚恐地看著我,卻無人敢上前阻攔。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想起吳姐平日里的照顧、李陽和高山與我并肩作戰的模樣、袁幽和我談天說地的場景,淚水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與眼中的殺意交織在一起。
“第一家!葉家!無相山!白無聲!”
我咬牙切齒地念出這些名字,每念一個,便揮出一道煞氣,地面瞬間千瘡百孔。
“我要你們血債血償!”
我嘶吼著,聲音里充滿了絕望與憤怒。丹田處的四色煞氣瘋狂旋轉,與體內融合的金色溪流相互激蕩,我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要被這股怒火撐爆。
“為什么!為什么要趕盡殺絕!”
我質問著,卻不知是在問吳二奎,還是在問這無情的命運。
吳二奎冷冷地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