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聲腳下微動,竟借著太極圖的旋轉之力如陀螺般飛旋而出,金之靈氣化作的刃芒在旋轉中延伸數丈,形成一道金色龍卷。
袁幽瞳孔猛地收縮,他已耗盡大半靈力,此刻避無可避,只能咬牙將剩余靈氣注入銀符,在身前凝聚出雷盾。
“轟!”
金色龍卷撞上雷盾,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袁幽的雷盾寸寸崩裂,強大的沖擊力將他掀飛出去,撞在院中的石磨上。
石磨轟然炸裂,他咳出一口鮮血,單膝跪地,額發被汗水浸濕,貼在蒼白的臉上。
白無聲緩步走來,周身靈氣收放自如,連衣角都未沾染半點塵土。
“還要繼續?”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袁幽,眼中帶著貓戲老鼠般的玩味。
“我若想取你性命,剛才那招便能要你半條命。”
袁幽抹去嘴角血跡,強撐著站起身,銀符在手中重新凝聚:
“白前輩留情,晚輩自然知曉……
但今日就算死,也要讓你知道,正乾堂不是任人欺凌的軟柿子!”
他的聲音雖帶著喘息,卻依舊堅定如鐵。
隨著袁幽的話音落下,他手中的銀符居然開始慢慢褪色,變成金色,就連符箓上的銀色的電芒都漸漸地轉為了金芒。
“嗯?你這是秘術?看起來不像啊,你想強行催動金符么?那可是會丟了命的啊。”
白無聲看著眼前的袁幽也是一愣!
袁幽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潮紅,褪色的銀符在他手中劇烈震顫,金芒如活物般順著他的手臂攀爬,將他整個人籠罩在刺目的金光之中。
他暴喝一聲,天空瞬間被染成暗金色,無數道碗口粗的金雷自云層中傾瀉而下,宛如神罰降臨。
白無聲眼神微凜,周身水之靈氣化作滔天巨浪,在頭頂凝成一面巨大的水鏡。
第一波金雷轟入水鏡,炸起漫天水霧,可水鏡表面連一絲漣漪都未泛起,反而將金雷的力量盡數吸收,折射出璀璨的雷光。
“不可能……”
袁幽踉蹌著后退,嘴角不斷溢出鮮血。
他強行運轉體內殘余靈氣,引動更多金雷,整片天地都在轟鳴聲中劇烈震顫。
然而白無聲的水鏡愈發晶瑩剔透,每一道金雷落下,都被水鏡反彈向四面八方。
院子里的樹木、墻壁在金雷的轟擊下轟然倒塌,碎石飛濺間,白無聲卻安然立于水鏡中央,衣袂飄飄。
“夠了!”
白無聲突然抬手,水鏡驟然收縮,將所有金雷凝聚成一道璀璨的光柱,反推向袁幽。
袁幽瞪大雙眼,拼盡全力舉起金符抵擋,可金雷與金符相撞的剎那,他的身體如遭雷擊,金符寸寸碎裂,強大的力量將他整個人釘入地面,在青磚上砸出一個人形深坑。
袁幽躺在坑中,七竅緩緩滲出鮮血,金芒盡數消散,只余嘴角一抹倔強的笑意:
“白……
無聲,你……
也沒那么……
厲害……”
話未說完,便昏死過去。
白無聲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