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聲話音剛落,我就控制著天昊靈君跳了起來,揮動著拳頭砸向了白無聲!
天昊靈君落地時震得地面龜裂,粗壯如古樹的手臂裹挾著山崩地裂之勢砸向白無聲。
眾人本以為這一擊能將其重創,卻見白無聲竟連咒法都未施展,單是伸出一根手指,指尖金芒微閃,便穩穩抵住靈君的拳頭。
“不可能!”
我在屋內瞪大雙眼,精神力波動劇烈。
天昊靈君的力量可真的不差,此刻卻被一根手指死死鉗制。
白無聲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目光如鷹隼般盯著靈君:
“袁正乾煉制出來的東西也不過如此。”
話音未落,他指尖猛地發力,一道無形氣浪迸發。
天昊靈君龐大的身軀竟如紙片般被掀飛,重重砸進遠處山體。
整座村子都為之震顫,碎石如雨點般墜落。
白無聲拍了拍衣袖,似是嫌棄沾染了灰塵,緩步朝著倒地的靈君走去。
就在此時,十六道白煞體抓住這轉瞬即逝的空隙,以靈影閃瞬間逼近。
它們周身白氣翻涌,十六道靈風破凝成實質,帶著刺骨寒意直取白無聲胸口。
白無聲瞳孔驟縮,卻不慌不忙,周身水之靈氣如水銀般匯聚,在胸前凝成晶瑩護盾。
“轟!”
靈風破與護盾相撞,爆發出刺目白光。
白煞體們只覺一股巨力反震而來,十六道身影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撞在院墻上發出沉悶聲響。
白無聲的護盾卻完好無損,他甩了甩被靈風破波及的衣角,冷笑道:
“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真當我白無聲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天昊靈君怒吼著再次起身,渾身泛著血光,它那碩大的羊頭張開血盆大口,噴出一道熾熱的靈火。
白無聲身影一閃,竟直接沖進火焰之中,五指如鉤,一把扣住靈君的咽喉。
靈君瘋狂掙扎,利爪在白無聲身上抓出數道血痕,可白無聲不為所動,另一只手成掌,重重拍在靈君天靈蓋上。
“轟隆!”
靈君龐大的身軀再次倒地。
白無聲單腳踩在它胸口,低頭俯視著這頭巨獸:
“正乾堂整出來的東西,也不過如此。”
“白前輩,您這話可說錯了,我父親煉制的東西是不太行,不過畢竟您一個人就能單挑五個金符先生,這天昊靈君,不過只是一個傀儡,能跟您過上兩招,已經很不錯了。”
此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袁幽帶著正乾堂的弟子優雅的走進了院子,眼神死死的鎖在了白無聲的身上。
聽到這聲音,白無聲也是回頭看了一眼,隨之不禁發笑。
“我當時是誰呢,原來是正乾堂的小少爺啊,我現在跟你爹是盟友,只要今天你不給我添麻煩,我不會為難你的。”
“多謝白前輩好意,不過這院子里的人,有我的前輩,也有我的戰友,我不能坐視你把他們殺了呀。”
說著,袁幽就從衣服里掏出了一盒煙,點燃,狠狠地吸了一口。
“哈哈哈,就憑你帶的這點兒人,還想阻止我?”
白無聲看著眼前的袁幽,不屑的說了一句。
“這么點人自然是擋不住白無聲前輩,我也不想讓我的兄弟們送死,那我只能自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