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紀,竟有如此韌性,跟你那老爹比強多了,不過,螳臂當車,終究是徒勞。”
看到袁幽昏死過去,我也是瞪大了眼睛,隨之心里也是下了決定!
現在我要是再不出手,那我們今天肯定就得全軍覆沒了。
隨后,我就看了一眼我的骨紋,以我現在的狀態,恐怕就是我人生最后一戰了。
頃刻,我手上的骨紋就開始冒起了濃濃的紫色煞氣,而我的眼前也是開始慢慢的紫色覆蓋!
骨紋上的紫色煞氣如活物般翻涌,順著我的手臂一路蔓延至心臟。
原本像被巨石壓住的四肢突然傳來酥麻的刺痛感,像是無數根細針在密密麻麻地扎著,緊接著便是一股熱流席卷全身。
我猛地從床上坐起,喉間溢出壓抑的低吼,心跳聲在耳邊轟然作響,仿佛擂動的戰鼓,震得胸腔都在發顫。
“咔咔
——”
骨骼發出爆豆般的脆響,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皮膚下青筋暴起,血管里流淌的仿佛不再是血液,而是滾燙的巖漿。
紫色煞氣在周身盤旋,將屋內的油燈盡數撲滅,卻在我身側凝聚出幽幽的光暈,將我的影子投射在墻壁上,竟顯得格外高大猙獰。
漆黑色的符刃像是感受到了紫色煞氣的召喚,原本插在墻角的它突然劇烈震顫,發出嗡鳴。
一道幽光閃過,符刃化作流光沖破窗戶,直直地飛入我的掌心。
握住符刃的瞬間,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力量順著掌心涌入經脈
——
那是我從未有過的澎湃靈力,仿佛能將整片天空都撕裂。
似乎符刃也是感受到了這場生死存亡之戰的重要性了。
符刃表面流轉的符文在紫煞氣的浸染下,泛著深邃的幽光,刃身周圍縈繞著細密的電弧,滋滋作響,漆黑的刀身與紫色的煞氣相互映襯,宛如來自幽冥的死神鐮刀。
院子里,白無聲似乎察覺到了異常,猛地轉頭朝屋內看來。他的目光穿透墻壁,與我充滿殺意的眼神相撞。
我抬腳踹開房門,踏出屋子的瞬間,地面竟在腳下龜裂出蛛網狀的紋路。
紫色煞氣如同颶風般擴散開來,吹得周圍的樹葉、碎石紛紛倒飛,幾位還未倒下的無相山弟子被這股力量掀翻,在地上翻滾著撞向墻壁。
“原來還有漏網之魚,殷堅……你還沒死啊。”
白無聲瞇起眼睛,金、水靈氣再次在周身翻涌。他看著我周身縈繞的紫色煞氣,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
“來吧,讓我看看你這紫色煞氣究竟有多厲害。”
我握緊那漆黑如墨的符刃,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啞的咆哮。
紫煞氣在符刃上凝聚成尖銳的刃芒,比尋常狀態下足足長了三尺,漆黑的刃身裹著紫芒,更顯詭異與凌厲。
我身形一閃,借著紫煞氣的推力如離弦之箭般沖向白無聲,速度之快,竟在地面留下一串殘影。
符刃劃破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朝著白無聲的面門直劈而下,那漆黑的刀影仿佛要將空間都割裂。
白無聲冷哼一聲,金之靈氣化作盾牌橫在身前。
漆黑的符刃與金盾相撞的剎那,爆發出耀眼的火花。
強大的沖擊力震得我虎口發麻,但我借著反震之力向后躍起,在空中翻轉半周,再次揮出三道裹挾著紫煞氣息的黑色刃氣。
刃氣如閃電般撕裂空氣,漆黑的軌跡中泛著紫芒,白無聲雙手結印,水之靈氣化作屏障,將刃氣盡數反彈。
“聽說當時你跟五堂打成平手,就是用的這紫色煞氣,看來也不過如此么。”
白無聲嘲諷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