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他們只是死了200多個人而已,就好像死了200萬人一樣,難道他們要殺死我們所有人嗎?”
“不……”
男人搖頭時,頭上的頭巾也跟著晃動著,他說道:
“他們不是要殺死我們所有人,而是要用這種方式,警告我們——任何對他們的襲擊會發生什么,該死的,他們怎么能這么大膽。”
這才是真正的流氓,盡管sea動不動就指責這個是流氓那個是流氓,可實際上他才是真正的流氓,而且一但動手,就會不留任何余地的那種。
原諒他們是上帝的事情,我們的任務是送他們去見上帝!
嘴上念叨著這句話,頭戴黑白格頭巾的男人,像是做出了什么決定的,說道:
他的手攥成拳頭,說道:
“打擊恐怖主義同樣也是我們的責任,我們并不是恐怖分子,而是自由戰士。”
他的聲音低沉,目光堅毅,
“我們直接和sea進行對話,告訴他們,我們與這一事件沒有任何責任,我們也從來不曾想過與他們為敵,所以,我們愿意幫助他們結束這一危機!把pflp的情報交給他們。”
他的決定,立即遭到了其它人的反對。
“什么!這,我們這么干的話,就等于背叛了我們的兄弟!”
“是的,他們雖然做的事情并不一定正確,但是,他們總歸是我們的兄弟。”
面對反對,男人舉起顫抖的手指向天花板,重磅炸彈爆炸后引起的震動,讓頭頂上的天花板震顫著:
“你聽見了嗎?
他們在用重磅炸彈摧毀所有的一切,每拖延一分鐘,就會有幾百人,甚至上千人死去,該死的,他們到底招惹了什么人?現在你們不明白嗎?sea不是那些容易欺騙的,天真的,甚至單純的西方人,他們骨子里還是東方人,他們會用東方式的方式解決問題,
就是殺死我們所有人,就像蒙古人一樣!
如果那些乘客死在這里,我的天……我不知道,會是什么樣的結果,但可以肯定的是,你們和我,我們所有人,都不會活著離開這里!”
男人站起身,看著身邊的朋友們,說道:
“難道你們沒有看出來,現在哪怕就是開羅和大馬士革都選擇了沉默了嗎?”
是的,他們都選擇了沉默,他們害怕和這件事扯上關系,在另一個世界中,黑九月事件時,敘利亞坦克部隊就對約旦發動了入侵,可是現在呢?他們甚至主動撤出了他們的部隊,生怕扯上了關系。
因為他們都害怕sea的雷霆之怒,畢竟,sea是真正的帝國主義國家,不是其它國家指責的那種,是因為他真的會用帝國主義國家做事的辦法,去解決他們所碰到的問題。
就像現在一樣,他們甚至都沒有恐怖分子提出條件的機會,就果斷的出手了,并且迫使約旦對他們動手。而與其積怨已久的約旦軍方,在動起手的時候,也是毫不留情的,畢竟,大家都是兄弟,最了解彼此了。
“所以,我們并不是在出賣,而是在營救!我們就是在營救我們的同胞!”
因為太過激動的關系,男人的頭巾也跟著晃蕩著:
“為了讓更多的人活下去!”
他看著面前的朋友們,說道:
“如果我們被困死在這里,那么,我們的事業就是徹底的失敗,沒有了人,一切都不復存在了,更不談什么收復我們的故土,解放我們的國家!”
在他大聲的爭辯中,其它人紛紛陷入了沉默,最后人們長嘆一口氣,盡管并不愿意承認,但是他們知道,這是最后的選擇了,現在,只有通過這種方式,才能夠表明他們的無辜,然后,向北方突圍,但是前提是,sea的轟炸必須要停止,否則,他們甚至都沒有機會離開安曼。
“還有,我們還需要幫助他們解決目前最大的問題,幫助他們……”
男人想了一下,說道:
“勸說那些參與劫機的人,讓他們放下武器,釋放人質,我想,現在,這是我們唯一的選擇了。”
其實,有時候兄弟就是拿來出賣的,對于他們來說,為了生存,只能借兄弟的腦袋一用了。
在他們看來這種行為絕對不是可恥的,而是一種精明的體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