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絕大多數時候,極限施壓或許會擔負很大的風險,但卻是從根本上解決問題的唯一選擇。
當他們派出的談判代表,出現在趙國捷的面前時,聽著對方的辯白,在聽到對方宣稱他們是“無辜”的時候,趙國捷搖頭說道:
“你們并不是無辜的,我們所有人都很清楚,你們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當你們的人在那里為劫機歡呼著的時候,你們之中,就再沒有一個無辜的人,你們覺得我們會在乎國際影響,然后任由你們勒索我們,傷害我們嗎?不,”
趙國捷指著窗外,聽著轟隆的爆炸聲,他說道:
“你聽,這是什么?這是炸彈,這是我們對付你們的方式,當你們,你們所有人,選擇與我們的為敵人的時候,我們會用我們的方式,讓你們所有人明白一點——我們是不容觸碰的。
無論是現在,或者將來,都是如此。
你們或許死了很多人,但這只是必須要付出的代價,你們在未來可以報復,但必須要明白——我們的怒火是你們不可承受的。現在你們明白了嗎?”
說罷,他就盯視著對方,等待著他的回答。
面對這樣的質問,前來談判的人神情愕然的點了點頭說道:
“先生,我們已經明白了,請你們能夠發發慈悲停止在那里的轟炸,畢竟,已經有很多人死去了,他們之中,絕大多數都是……”
有一次他想在那里裝起可憐,就像過去他們在西方記者的面前擺出的那副可憐模樣一樣。
他們的那一套在西方記者的面前是非常有用的。但是在這邊,卻沒有任何意義,因為他們根本就不在乎,非但不在乎,甚至他們還非常享受這個過程!
血流成河的過程!
不等他說完,趙國捷就說道:
“直到現在,你都還沒有明白一個道理,你們以為我們會在乎你們嗎?
我們可是帝國主義者,我們只在意我們自己。
至于你們,在我們的眼里,就是一群不值一提的家伙,你們哪怕就是在骯臟的帳篷里腐爛,也和我們沒有任何關系,
既然如此,我們為什么會在意你們的死活?”
輕蔑的看著對方,趙國捷說道:
“現在你明白了嗎?”
已經不需要過多的言語了,只需要逼視著對方,現在他們明白了嗎?
他們當然明白,因為死人會說話!
和很多人認為的不同,死人是會說話的,尤其是死人足夠的時候,死人是告訴那些生還者,告訴他們——他們需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而現在,活著的人明白了,他們明白什么是不可觸碰,也明白這個世界上最真實的一面——相比于強權,他們就是不值一提的垃圾。
冷笑一聲,趙國捷看著對方,說道:
“你們只有幾十萬人,我們可以把你們全部殺死,一個不留,你以為我們會心慈手軟嗎?
不!
我們甚至都不需要動手,你們的兄弟就會幫助我們達成這個目標。”
這是事實,事實就是,現在殺他們殺的最起勁的說是他們所謂的兄弟,因為sea要的就是血流成河!
“你能依賴是什么?
無非就是國際社會的壓力。
你以為我們會在意國際社會的壓力嗎?”
搖了搖頭,趙國捷看著面前的可憐蟲,像是嘲諷他們的幼稚似的,說道:
“現在國際社會更害怕我們,因為我們……真的會發瘋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