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爆炸,讓地下室內微微顫抖著,嗆人的硝煙味在地下室和樓梯里彌漫著,而穿著綠色軍裝的武裝人員,手持ak,警惕且絕望的看著頭頂。
這時,劇烈的爆炸再一次傳來。
在地面上,安曼軍隊正在發起進攻,他們一棟房子接著一棟房子的清剿著敵人,而守衛這些地區的武裝人員正在頑強的抵抗著。
與此同時,在這間地下室內,頭戴頭巾身穿綠色軍裝的男人,雙眼盯著地圖,神情嚴肅卻帶著某種絕望。
“侯塞因背叛了我們……”
現在再說這一切都晚了,他很后悔為什么沒有先發制人,他明明擁有民眾的支持,如果先發制人,炸死國王的話,或許現在這個國家就是他們的了!
但是現在已經晚了,約旦向他們開刀了!
“我們現在只有一個選擇,就是殺出重圍,向北方撤軍,”
他戳著地圖上鉛筆畫的虛線,
“雖然,在撤退的過程中,會遭到一些打擊,但是守在這里,只有一個結果,就是死亡!”
“埃及,納塞爾是不會拋棄我們的,還有敘利亞……”
薩米爾的話音剛落,一旁就有人反對道:
“他們什么都沒有做,甚至都沒有抗議,現在全世界都知道,sea把這次劫機視為戰爭行為,他們已經說了——任何國家對恐怖活動的支持,都將會被他們視為戰爭行為,是對sea安全的威脅……”
“所以,我們被他們出賣了!”
“他們怎么能出賣我們!在sea入侵利比亞的時候,他們是那么的慷慨激昂,可是現在在我們向sea發動反攻的時候,他們為什么出賣了我們?”
另一個人扯開軍裝的領口,說道,
“這就是他們對待自家兄弟的行為嗎?”
“我們從來沒有向sea發起過進攻,從來沒有!”
戴頭巾的男人大聲反駁道:
“這次恐怖襲擊,只是一小撮恐怖分子的個人行為,與我們沒有任何關系!”
在說出這句的話的時候,他完全忘記了,他對那些組織的活動是縱容的,甚至可以說是支持的。
要不然,也不會有人說出“向sea進攻”的話語。
“是的,這和我們沒有任何關系,他們憑什么向我們發起進攻?”
在說出“憑什么”的時候,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委屈,似乎像是遭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
“該死的帝國主義者!”
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想起來,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詞是帝國主義,當然,并不是詞語意義上的,而是實際意義上的。
現在,他們說什么都晚了,在他們的頭頂上,轟炸機群正在不斷的把炸彈投向他們的城市,重磅炸彈將一棟棟建筑夷為平地,無數人死在這樣的轟炸之中。
“當初是誰說國際輿論會譴責sea?現在連美聯社記者也都離開了這里面,他們完全沒有任何顧忌,”
另一位穿著西裝的發言人,抓住幾張紙甩向眾人,說道:
“看看這些,sea現在要干什么?他們要殺死所有人,他們說什么——當武裝分子以平民為作戰對象的時候,sea的戰爭法則就發生了變化,他們會以其人之道還制其人之身!
他們要把所有的一切都摧毀!他們還說什么——原諒他們是上帝的事情,我們的任務是送他們去見上帝!”
“他們一丁點都不顧忌國際輿論!”
“他們甚至還要使用核武器,哪怕就是聯合國,現在都不敢出面干涉!只是希望他們保持克制。”
事實上,直到現在,他們都可以通過電視機和電臺了解到外面的動身,sea之所以沒有實施電子干擾,就是為了告訴他們所有人——全世界沒有任何人能阻止我殺了你們!
你們全都要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