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天問面帶微笑,沖眾人點頭致意。
直到看到主桌上,被控制起來的孟昌鳴時。
他腳步一頓,接著小跑著到了近前,關切道:“孟叔,您這是怎么了?”
轟隆!
像是被雷擊中。
謝燦身體搖晃兩下,一屁股坐到地上。
而周圍的人,也全都變了臉色。
紀天問對孟昌鳴這么客氣,難道說……孟昌鳴不是在吹牛?
不對,也有可能只是單純的寒暄而已。
畢竟紀天問之前跟孟蕾談過戀愛,面對“前岳父”總歸是要保持起碼的尊重。
正想著,就聽紀天問又道:“孟叔,接到您電話,我一秒鐘都沒敢耽擱,火急火燎往這邊趕。”
“您不是讓我十分鐘到嗎?”
“我剛剛進門前看了一下表,九分三十秒,沒超過十分鐘。”
這番話一出,內心的最后一絲僥幸宣告破滅。
“撲通!”
“撲通!”
“撲通!”
像是下餃子一樣。
先前嘲諷和辱罵孟昌鳴比較狠的人,一個個兩腿發軟,站立不穩,跌坐在地上。
還能保持站立的人,則臉色蒼白,陷入懊悔之中。
早知道是這樣,他們哪兒敢嘲諷孟昌鳴啊,吹捧都來不及!
然而,現在說什么也都晚了。
只希望孟昌鳴和紀天問的關系,沒有好到可以讓后者替其出頭的程度。
但,這種概率微乎其微。
畢竟孟昌鳴能一個電話把紀天問叫過來,而且還是用威脅的語氣。
這足以說明許多問題。
控制孟昌鳴的兩個保安,這會兒已經嚇傻了!
甚至都忘記把手松開。
“哼!”孟昌鳴怒哼一聲,掙脫束縛,陰沉著臉道:“紀天問,你小子是真會卡時間,我讓你十分鐘來,你早一分鐘都不肯。”
紀天問心中暗笑,面上同樣賠著笑臉道:“孟叔,不管怎么說,我也沒超出您給的時限不是?”
孟昌鳴毫不領情,依舊冷著臉道:“你是沒超時,可你要是再晚到一秒,這杯加了煙頭的酒,已經到我嘴里了。”
他嚴重懷疑,紀天問是故意卡著點來。
但,他沒有證據。
而且,眼下也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只能把這筆賬暫且記在心里,之后慢慢清算。
紀天問收斂笑容,問道:“孟叔,是誰要逼您喝加了煙頭的酒?”
孟昌鳴目光轉向謝燦,譏諷道:“就是這位新上任的謝副會長。”
謝燦頓時身軀一震,額頭上瞬間沁出一層細密的汗水。
“謝副會長,你可真是好大的威風啊。”紀天問一副興師問罪的語氣道:“別說孟總已經不是平州商會里的成員,就算是,你有權利逼著人喝酒嗎?”
“喝酒也就算了,還是加了煙頭的酒。”
“你平時喝酒會往酒里加煙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