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昌鳴的豪言壯語,落到謝燦等人的耳朵里,毫無疑問變成了瘋言瘋語。
一時間,場面陷入詭異的寂靜,反倒是沒人敢輕易開口嘲諷了。
誰也不想招惹失去理智,不計后果的瘋子。
“都沒把握能把紀天問叫過來是嗎?”孟昌鳴輕笑一聲道:“你們沒把握,我有把握,你們叫不來紀天問,我能叫得來!”
說完,拿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孟昌鳴頤指氣使道:“限你十分鐘之內,馬上來到平州商會,否則后果自負!”
言畢,把電話掛斷。
周圍人你看我,我看你,盡都一副驚疑不定的樣子。
孟昌鳴給紀天問打電話,還用命令般的語氣,這也太假了吧?
“你真給紀天問打電話了?”謝燦明顯不信道。
孟昌鳴靠在椅背上,老神在在道:“要是不信,你可以給紀天問打電話確認一下。”
這副底氣十足的樣子,當場讓不少人都減少了懷疑。
除非是真的瘋了,否則孟昌鳴不至于開這種低級玩笑。
可問題是,孟昌鳴是怎么敢的啊?
真就豁出去,不打算要命了?
還是說,抓到了紀天問的致命把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宴會廳內,近百名企業家一言不發,安靜的有些嚇人。
半晌過后,謝燦打破沉默道:“孟昌鳴,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孟昌鳴饒有興趣道。
謝燦一副篤定的語氣道:“你肯定是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得知了紀總今晚要來參加宴會的消息。”
“然后,利用你得到的消息,在這兒裝腔作勢,好讓我們覺得你個老東西又行了。”
“這樣一來,我們投鼠忌器,就不敢再輕易報復你。”
此言一出,眾人全都一副恍然的樣子。
確實,這個邏輯是正確的。
雖然冒險了一些,但只要紀天問在十分鐘內抵達平州商會,孟昌鳴的確有很大概率能夠瞞天過海。
孟昌鳴撇了撇嘴角,嗤笑道:“謝燦,你腦子進水了吧?”
“我要真像你說的那樣,我敢說之前那些話?”
“我敢坐到這個位置?”
謝燦一副看穿一切的樣子道:“你無非是在賭,賭我們不會跟紀總提你說的那些狂言。”
“至于座位,你只需要在紀總到來之前,提前起來就行了。”
孟昌鳴搖頭失笑,一副懶得再解釋的樣子道:“等著吧,等紀天問來了,我是不是在裝腔作勢,自然會有答案。”
在場眾人又一次被孟昌鳴的淡定唬住。
就連謝燦,也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
難不成,真的是他想錯了?
如果真想錯了,那可就糟糕了。
忐忑不安中,時間悄然流逝。
謝燦心中計算著時間,懸著的心逐漸落定。
而孟昌鳴表面平靜,內心卻是控制不住有些慌了。
紀天問這個混蛋小子,怎么還不來?
該不會又擺他一道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必須得給兩個寶貝外孫女兒改姓!
正此時,就見謝燦振臂高呼道:“各位,現在十分鐘差不多已經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