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圖……”
“我從未看得上你,剛才說的就是我的真心話,你…一無是處。”
顧蔓最后還是笑著的,在嘲諷老圖被她玩弄。
老圖:“……”
他沒再反抗,眼神呆滯了。
羅二牛看外面,原來的幾個希楞柱還在,但游牧族的所有人都跟著馴鹿離開。
魯尼也早就離開。
“人呢?”江峰跑到這個營地,發現其他人早就沒蹤影。
他本不想現在沖進來的,見老圖一直沒從里面出來,才摸過來看。
羅二牛:“拔營離開了。”
他們甚至沒到這里收拾皮毛,好像這里的一切都被拋下。
江峰聞到血腥味,往里看,瞳孔微縮。
蘇白芷沒捂住笑笑和顏顏的眼睛,讓她們看到這些真實,比活在象牙塔里強。
等嚴團長他們趕到,就看到一直傻笑的老圖和用白布蓋住的母女倆。
已經埋在墓地里的人出現在這,跟過來的知情人,都震驚得說不出話。
陸北宴簡單跟他說了老圖的情況。
嚴團長:“人之將死,其言也不一定善。”
他一句話,讓原本傻笑的老圖倏地抬眸,心像被人用刀劃開。
外面寒風刺骨,把一切吹得噼啪響,像巴掌不斷扇在他的臉上。
他一開始就輸了,算計到最后,自己成了笑話。
…
另外一邊,深城市醫院,
王院長接到傅敬文的電話,就忙著給腦外科那邊打電話,讓他們選三臺手術出來給蘇白芷。
阮清秋從手術室出來,就遇到姜一,她正滿臉喜色,像中了彩票一樣。
“阮醫生,蘇醫生答應一周回來做三臺手術,我們總算可以排休了。”姜一覺得比中彩票還難得。
想到這兩個月的忙碌,她恨不得變個分身出來。
“你們打算怎么排?選最難的給她?”阮清秋調侃一句。
對他們來說最難,對好友可能只是一般難度。
姜一立刻點頭:“沒錯,我們打算把最難纏的三個病人安排出去,
阮醫生,你不知道我們腦外科最近過得有多水深火熱。”
“有三個病人,其中兩個是從香山澳來的,一個是從京市過來的,他們指名要傅教授做手術,
但你也知道,傅教授的手術安排已經排到半年后了,他們的急癥必須盡快手術,我們只能盡量安撫,安排下周手術。”
“現在他們天天在病房鬧,護士長都被氣得不想上班了。”
阮清秋挑眉,他們是會給好友出難題的,這三個人要是知道是傅教授的徒弟給他們手術,估計還要繼續鬧。
“我現在過去跟病人家屬溝通……”姜一擺手,像要盡快甩出燙手山芋一般,著急忙慌往住院部。
她現在只能祈禱蘇白芷早點回來,收拾這幾個“釘子戶”。
不愿意出院,也不愿意讓其他醫生做手術。
霸占著病房,影響其他患者的治療,偏偏一個個都得罪不起。
從京市來的姓孟,聽說是遠東集團老板的父親。
但她沒見他兒子來探病,只是住這醫院最貴的病房,每天挑剔病房,跟京市那邊的醫院做對比。
姜一在京市的實習過兩個月,不然就信以為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