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山再把它們全部拿出,交給國家。
“她能醒,為什么不逃呢?”顏顏覺得笑笑太陰謀論了。
“如果她逃不掉呢?”笑笑又補充一句,很多人心再狠,也狠不下心扔下自己的女兒。
她確實逃不掉,這個游牧族能保護她和她的女兒,只是她可能沒想到,作繭自縛,束縛老圖的同時,也把她們困在這。
蘇白芷從包里掏出一顆藥丸,塞到那個女人的嘴里。
她在賭,賭這個女人迫切想再次醒過來。
屋外,
老圖幫忙收拾東西,他眉心一直緊擰著,心里有個聲音催促他離開。
“魯尼,你們多久拔一次營?”
“不確定,看馴鹿的情況,如果它們需要跑很遠才能吃到草蘚我們就得拔營,去找它們的口糧。”
“那,這些東西都埋了嗎?”老圖指著工具。
他怎么記得,妻子的床下有這些工具?
老圖眼皮直跳,一個答案呼之欲出,卻又突然閃過,他抓不住。
“我們帶走,”魯尼狐疑地看看向他,像在問,你為什么問這些?
老圖身子晃蕩了一下,踉蹌著轉身往外跑。
不對,為什么每次他都看到工具?且每次都在他們換地方后。
那些工具不可能出現在那里的……
而此刻,
已經追進深山的江峰順利跟小分隊匯合,正拿著望遠鏡看營地的情況。
老圖是他們的重點監視人物?
“他怎么了?慌得跑幾步就摔倒?”江峰疑惑,把望遠鏡遞給旁邊人。
“準備拔營,可能受什么刺激了。”
老圖突然沖進屋里,徑直跑到床邊,抓住床上女人的手,摸到了老繭。
他瞬間松開,往后退幾步,然后癱坐在地上:
“不可能,怎么會是這樣?”
“蔓蔓,你怎么會騙我……”
他不傻,長期臥床的人怎么可能手上有厚繭。
蘇白芷:“允許你騙她,她不能反過來騙你?”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孩子不是你的?”陸北宴眉心緊擰,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人,目光逐漸復雜很多。
老圖搖頭,是之后才知道的,為報復,他才錯過她們的最佳治療時間。
“為什么?我對她那么好,她卻算計我,最后把我的幾十年都賠進去了。”老圖像泄氣的皮球,癱軟著,失去所有心氣。
“你也算計她,最后她篩選出同一種人。”蘇白芷看到女人睫毛顫動,又繼續:
“如果她們中槍后,能被及時送醫,說不定可能痊愈,
你卻給她們服用詐死藥…….”
老圖抬眸看她:“你懂什么?像你們這種人,永遠也理解不了我們的辛苦。
我們努力到最后,還達不到你們的起點。”
“她不甘心,我也同樣,但她不該騙我……”
他幾乎歇斯底里了,但此刻情緒發泄,只會讓他像跳梁小丑一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