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宴從未想過可能跟老圖有關,他一直以為是老圖媳婦的身份曝光,對方想拿到她的研究成果。
“老爸,你們沒懷疑過老圖,是同情他同時失去媳婦和女兒嗎?”笑笑一針見血地指出來。
蘇白芷:“你怎么會這么認為?”
“要不就是老圖有問題,要不就是他媳婦,
但大概率是老圖,他不離開這里,不一定為守墓,大概率是為復仇或找東西。”笑笑繼續分析。
她可是偵探小說的超級粉絲,現在習慣辯證地看問題。
一行人得很慢,不過也很快到了馴鹿園的門口。
羅二牛雙手撐著膝蓋,抬眸看在馴鹿園里的歡歡,氣不打一處來。
他白跑這趟了,早知道他就慢悠悠上山。
歡歡趴在欄桿外,看著只吃一部分草,又繼續往前找另外的草,好奇地問:
“它們為什么不把草全部吃完?”
蘇白芷:“因它們習慣了,吃一部分,留一部分,這樣春天來了,那些被留下的部分就會繼續生長。”
“嘖,嘖,它們竟然還懂得留一線生機。”笑笑沒湊近,目光落在巡邏的鈴鐺,又繼續:
“聽說它們的叫聲很空靈,可惜沒聽到。”
羅二牛:“是很空靈,只要你們不嫌吵,它們不愿意在馴鹿園區待,經常去撞欄桿,想沖上山。”
幾人沒在馴鹿園待多久,巡邏隊的人巡一遍,就繼續爬山。
他們爬的位置有石階,周圍也用欄桿攔著,怕突然有野生動物闖進來。
“老爸,你們以前訓練上山嗎?”笑笑爬了一會兒就停下來喘氣。
山陡,這里海拔又高,走一會兒就覺得頭暈腦脹。
蘇白芷提前準備了便攜的氧氣,給幾個孩子各拿了一瓶。
陸北宴:“我們來訓練時,直接走山路,沒階梯,
當時經常遇到游牧民族,他們大部分世代在山里游牧,馴鹿就是他們的主要財產。”
“他們秉承在自然中過得,也回饋到自然中的原則,一直與自然和諧相處。”
他話音剛落,幾人已經來到墓園
陸北宴先走上階梯,其他人陸續跟上。
羅二牛看到巡邏隊已經走到另外一邊的棧道了,他眉心輕擰。
原計劃他們跟著巡邏隊往山頂爬的。
“老圖,你怎么不等我們,先上山了?”陸北宴在墓碑前頓住,上了兩支香后,就陪老圖坐在階梯上。
“陸北宴,當年是我判斷失誤,跟沈長年無關,
我不知道他怎么可能你們說的,但我猜,他從沒跟其他人說這個秘密。”老圖神色陰沉,直接主動承認當初意外,跟他有關。
陸北宴眸光一變,遞給羅二牛一個眼神,讓他隨時警惕四周。
“你現在說這些,目的是什么?”陸北宴看向巡邏隊之前有過的棧道,那邊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被封閉了。
巡邏隊應該會原路返回的,這邊封閉他們就得繞路回來。
老圖冷笑:“你這么聰明,應該猜到了,我想要你的命,賠給我的家人。”
“你認為那次事故的責任在我?”陸北宴神色淡淡,并不驚訝他會說出這種話。
人在面對重大變故時,會先開始自我保護,不然自我崩潰。
老圖應該就是這種,把過錯全部推到別人身上,他才能說服自己活下去。
但他來這邊是臨時起意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