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的,瑞王也找來了。
“皇上,關于藥人一事……”
蕭煜打斷他這話,“今日是朕生辰,暫且不談正事。”
阮浮玉上下掃了眼瑞王。
這個白面郎君倒是生得不錯。
接下去,四人一起用膳,蕭煜只覺得鬧得慌。
阮浮玉一心纏著鳳九顏,趕都趕不走。
她還能扯出一些要事來。
“郎君,你聽說了嗎,染秋聯合那些天龍會余孽所建的金蓮派,原本早已公開聲稱,他們并不知曉染秋修煉萬乾星法,與她沒有半點干系。
“他們想自保,東方勢倒也沒對他們如何。
“但是呢,這新武林盟里有一幫人,行事頗為放肆,竟攛掇著幾大門派,將金蓮派給滅門了,那場大火燒了三天三夜,里面的孩子都沒放過,真是殘忍呢。”
她說完還想往鳳九顏肩上靠,被后者躲開。
別人覺得殘忍,完全是情理之中,阮浮玉這樣的人說殘忍,那就是矯揉造作。
瑞王的眼神蘊含悲哀憐憫。
“冤冤相報何時了。金蓮派也未必都是惡者,應該給他們重新做人的機會。”
阮浮玉一聽這話,挑釁地笑了。
“這不是送他們投胎,讓他們重新做人了嘛。”
嘰嘰歪歪的,一看就不是做大事的人。
還是她的郎君好,殺伐果斷。
瑞王一時無言以對。
鳳九顏喝了口酒,沉然道。
“金蓮派遭滅門,藥人一事,我們更加沒有線索可查了。”
瑞王點頭。
“少將軍說的是,我也是這樣想。”
蕭煜抬眼看向瑞王,眸色微涼。
他記得,瑞王以前就十分崇拜孟少將軍……
一行人在酒樓吃過晚膳后,就要各自分開。
蕭煜攜鳳九顏上了馬車,送她回客棧。
阮浮玉懂得適可而止的道理,沒有窮追,并且,她有了一個更為穩妥的法子。
“瑞王是吧?”她攔在瑞王前方,眼神妖妖嬈嬈地勾著他。
瑞王眉心一皺。
“姑娘有何貴干。”
阮浮玉一揮袖,袖邊拂過他面前,伴隨而起的,是她那妖媚的嗓音。
“我要你娶我。”
瑞王:……
這女子病得不輕。
他轉身就走,卻聽身后的女子突然道。
“你有龍陽之好!”
瑞王倏然一頓,臉色有種說不出的黑沉。
阮浮玉繞到瑞王面前,眼神充滿興味。
“我猜猜,你現在一定很好奇,我是怎么發現的。
“其實呢,很簡單。
“不喜歡我的男人,要么已有摯愛,要么就是不喜歡女人!而你,正是后者!”
瑞王:她真是自信。
阮浮玉又道。
“你一定在想,我為何如此自信。
“呵,像我這么美的女人……”
瑞王瞧著溫潤如玉,用一種體貼的口吻,不緊不慢地說道。
“阮姑娘,你往前走,第二個路口右拐,然后你會見到一家餛飩鋪,在它東側,正數第二間,你走進去,那里的大夫會好好為你診治。”
阮浮玉:!!
他這是在罵她有病?
……
馬車里。
鳳九顏小憩了會兒。
她這幾日忙著捉拿水盜,睡得甚少。
等她醒來時,覺察到方向不大對。
她當即掀開窗帷,往外看。
“這不是客棧的方向。”
她轉而看向身旁的蕭煜。
蕭煜抬手握住她腰,昏暗中,眼神盡顯饑火。
“朕知道。朕想帶你去個地方。”
不多時,馬車在一間別院停下。
鳳九顏一抬頭,就看到門匾上“自在居”那三個大字。
自在,逍遙?
鳳九顏難免多想。
蕭煜也不否認,坦蕩道。
“你在北境有逍遙居,如今嫁給朕,朕也送你一處自在居。”
他處處都想贏過段淮煦,野心可見一斑。
鳳九顏并不需要宅子,也不甚解風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