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猜到,這件事是您的心結。
“這便是我送您的生辰禮。”
蕭煜用力扣住她肩膀。
“朕,不值得。”
他不值得她待他這樣好。
鳳九顏語氣淡然,卻充滿堅定力量。
“夫妻同心,許多事情,都該一起面對、解決。”
蕭煜抬起頭來,定定地望著她。
月光落在她身上,顯出幾分柔和。
他如釋重負,輕握住她的手,目光深邃專注。
“多謝。
“這個生辰禮,朕很喜歡。”
他低頭,在她唇瓣上輕點了一下。
……
處理完那些水盜,一行人回酒樓用膳。
蕭煜心緒低迷,一路沉默無言,眉峰緊鎖。
他并沒有報仇的快意,只有悔恨。
恨自己那時沒有能力保護母妃。
鳳九顏也看出他心情不佳,剛想說點什么時,前方出現一道熟悉的人影,
“郎君~~~”
這甜膩的語調,令人直發毛,
定睛一瞧,只見阮浮玉一襲紅衣,招搖得很。
鳳九顏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蕭煜。
不合宜地想,這倆人是要原地成婚?
好像還挺般配……
蕭煜和阮浮玉起初都沒懂她眼神,旋即反應過來,看向彼此后,都暗罵了聲該死!
蕭煜:朕就不該相信劉士良那太監的眼光!
阮浮玉:賤人!學人精!穿這么騷氣勾引郎君!真想把他衣服扒了!呸!
兩人明面上紋絲不動,卻都在背后生出巨獸,互相齜牙較勁兒。
直到鳳九顏云淡風輕地開口,才打斷二人之間針鋒相對的氣氛。
她問阮浮玉,“你何時來的皇城?”
“就今兒呢!”阮浮玉大步上前,將鳳九顏拉到自己身邊。
蕭煜實在忍不住。
“陳吉!”
“是!”
陳吉直接上手,就要抓阮浮玉。
誰承想,阮浮玉長袖一揮,旋即飛出一條肥碩的蜈蚣,陳吉立即下意識后退。
她轉而笑著對蕭煜道。
“別誤會,我不是來拆散你們的,我啊……是來加入你們的。”
蕭煜:!
鳳九顏:?
阮浮玉眉眼生情,笑吟吟地對鳳九顏道。
“我決定了,跟你一起入宮。”
隨即又朝著蕭煜換了個口氣。
“齊皇,您就隨便封我做個什么妃,我也不需要太大的宮殿,和我家郎君一起住就成。”
蕭煜的眉眼冷到極致,后槽牙隱隱發癢。
封妃?
她倒是打算得很好。
蕭煜看她的眼神,如同在看死人。
“你么,骨灰甕剛好。”
“你!”阮浮玉眼中浮現一抹殺意,卻又不能真的殺了他。
她轉而挽著鳳九顏的胳膊,一副誰也沒法把他們分開的樣子,撒嬌道。
“郎君,你可還欠我春宵一刻呢。”
蕭煜沖冠一怒。
“你想死么!”
阮浮玉對他的話充耳不聞,準確來說,對他整個人都視而不見。
她提醒鳳九顏。
“你忘啦?當初你在南境的時候,向我借了名巫醫,你可答應過,我倆……嗯哼?”
說著話,阮浮玉的手指戳了下鳳九顏肩膀,盡顯女兒嬌俏情態,眉眼間都是嫵媚、羞澀。
鳳九顏沒忘記。
彼時蕭煜身中蠱毒,她只能去找阮浮玉幫忙。
也是那次,她向阮浮玉袒露了女兒身。
“夠了!”蕭煜將鳳九顏拉到自己身后,滿臉冷意地面對著阮浮玉。
這女人簡直不知廉恥!
他直接帶著鳳九顏離開,要把阮浮玉遠遠甩開。
奈何,阮浮玉緊追不舍。
陳吉和吳白在后面跟著,互相對視了一眼。
陳吉:“你家少將軍可真能拈花惹草。”
吳白雙手抱胸前,昂揚著腦袋。
“拈花惹草也是本事!你這種人……嘖嘖,羨慕不來。”
說話間,他不懷好意地打量了陳吉一眼。
到了酒樓,阮浮玉仍然跟著兩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