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母自來北境后,就陪著鳳薇薔住在將軍府,等著以遠親的身份送女兒出嫁。
她不好意思白吃白住,常幫著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聽聞孟將軍回來,她便端來些茶果,沒想到,會聽見……
她急忙問:“九顏她,怎么了?”
孟夫人看了看自己的夫君,不曉得如何開這個口。
鳳母發現桌上的信,立馬跑過去,把信拿起來看。一邊看,一邊喃喃。
“不,不會的,九顏武功高強,她怎么會……”
話未說完,鳳母就受不住刺激,暈倒了。
……
鳳母醒來時,就看到薇薔在床邊哭。
后者也聽說了阿姐的事,眼睛哭得通紅。
她握著母親的手,“娘,我不嫁了,我要等阿姐回來,阿姐說過,會看著我出嫁的……”
按著原定的日子,再過三日,她就要嫁到宋家。
如今阿姐生死不明,她實在沒心情嫁人。
于是和宋家一番商量后,這婚期暫時推遲。
好在,宋家近日有喜——宋夫人懷上了。
是以對外稱,由大師算過卦象,兩樁喜事會相沖,遂將婚事往后退,免得驚了胎。
孟夫人這廂則帶著幾名武婢,啟程往西南去,尋找鳳九顏。
皇城,宮內。
經過太醫的施針用藥,蕭煜的身體漸漸好轉,但身體仍然虛弱得很,如同失去魂魄,沒了精氣神兒。
明眼人都看得出,皇上這次病得極重。
慈寧宮。
太后心急如焚。
“到底怎么回事!皇上前些日子匆匆出宮,怎會弄成這副模樣?”
桂嬤嬤一問三不知。
寧妃面上憂愁,“姑母,皇上也沒個子嗣,萬一真的……”
“住嘴!你這說的什么話!”太后立即打斷。
寧妃咬了咬唇。
“姑母,您別怪我說話難聽,皇上如今這模樣,我們必須得打算起來了。”
“表妹說的沒錯。”長公主從外面走進來,人未到,聲先至。
太后像只找到主心骨,緊繃著的臉色稍微放松下來。
“棋兒!你可來了!”
長公主落了座,滿臉正色。
“前朝流言紛起,各方勢力都開始蠢蠢欲動了。母后,我們確實要做打算。不能為人魚肉!”
太后看了看長公主,又望向寧妃。
“你們……哎!皇上只是感染風寒,不至于大亂。”
長公主搖頭。
“母后,感染風寒是真,失心瘋也是真。
“您何曾見過皇上那副樣子?我才從紫宸宮過來,親眼看到他瘋瘋癲癲,不是要殺這個,就是要殺那個。
“就連那慕容嵐,他都要殺。
“甚至……他還派人去了玉陽山,要將太皇太后送進天牢。”
“什么?!”太后一聽最后那話,頓時自危起來。
她一把抓住長公主的手,“不會連哀家也要被關起來吧?”
長公主不確定。
誰知道皇上現在發什么瘋。
“總之,母后,您就待在慈寧宮,管好手底下的人!”
“是啊姑母,這可太嚇人了。”寧妃都有些慌張了。
……
天牢。
獄卒給慕容嵐送來飯菜。
今晚的吃食出奇得豐盛,還有一只雞腿。
這在天牢里很罕見。
慕容嵐想,這或許是瑞王對她的關照。
畢竟他們那么多年的交情……
正想著,耳邊傳來獄卒的聲音。
“明日處斬,今晚這斷頭飯,好好珍惜吧!”
慕容嵐聞言,瞳仁猝然一縮。
斷頭飯?
這怎么可能!
瑞王都說了,按照律例,她頂多在大牢里待幾年。
嘩!
她起身抓著牢門,沖那獄卒怒聲質問。
“殺誰?你定是弄錯了!我要見瑞王!”
獄卒瞥了她一眼,“瑞王?瑞王已經被皇上禁足了!”
慕容嵐頓時冒出一身冷汗。
禁足……
難道,是皇上要殺她?
為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