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早就知道,這位玄玦前輩,雖是妖族一員。可若真要算計,對我等不利,又何必打著解決大地之氣的名義行事!”
“不錯!這前輩讓一劫散仙的蘇十二,蘇小友出面,擺明是找個中間人,好促成雙方合作。”
“云道友方才真是太心急了,不該拒絕這妖族前輩好意的。我提前所做準備固然不差,可若有渡劫期前輩查缺補漏,甚至聯手相助,本身也能更加輕松解決這一難題。現在……唉……”
“話也不能這么說,云道友方才態度也沒什么問題,而且我看這位蘇十二小友也沒打算隱瞞玄玦前輩妖族身份的意思。只不過嘛……”
“祝融族少族長方才言辭激烈,不光挑破這玄玦前輩身份情況,話里話外,分明有挑動眾人情緒的意思。尤其在面對這蘇小友時,更是殺機沸騰,情緒格外激昂!”
……
連串窸窣聲音響起,眾人先是不滿目光落在云琰身上。
可轉瞬,又想起方才祝融族少族長的表現與態度,轉而目光快速集中在祝融族少族長身上。
一道道目光流轉間,短暫安靜后,再度有聲音響起。
“這也難怪,這蘇小友出自云歌宗,聽說跟云歌宗宗主任云蹤關系匪淺。少族長對他有意見,乃至殺機,倒也正常。”
“嗯?難道那傳聞是真的?”
“傳聞?什么傳聞?”
“據聞,祝融族少族長,有一徒兒,靈根資質,以及修煉天賦奇佳。只是……心性嘛,略微差了點意思,加之兼修了雙修功法,平日最喜找女修作修煉爐鼎。
而且,其所修雙修功法極為霸道,不管爐鼎,還是其仙路伴侶,被其采補數次之后,無不靈根消散,承受莫大痛苦而亡。
多年來,祝融族人,乃至依附祝融族的修士中的不少女修,因其而殞命的,不在少數。”
“這……這等行徑,跟邪修、魔頭有什么區別?不過,這跟云歌宗的任宗主又有什么關系呢?”
有人詢問,當即便有知情者,悄聲講述起來。
“當然有關系,如今雷州什么情況,大家想來也都清楚。九州各方勢力,皆聚于雷州。各方勢力之間,相鄰距離一下子被拉近許多。
祝融族少族長那高徒,針對的可不單單是祝融族族人以及依附祝融一族的修仙者。
據傳……云歌宗有一女修,昔日曾偶然到過祝融一族所在的瀚墨州。在瀚墨州,少族長高徒對那女修一見傾心,接連出手,試圖將其捉走強行修煉雙修之法。
卻不想最終還是被那女修逃脫,而那次之后,女修再沒現身,后來才知道是離開了瀚墨州,去了牧云州。
前些年,雙方又在雷州遇上。已經突破到分神期修為境界的少族長高徒喜出望外,不顧各方勢力之間不得擅自動手的約定,依仗自修為境界,強行對那女修出手。
但……云歌宗任宗主的脾氣秉性,大家也是知道的。知道此事后,第一時間出手,救下門下女修,同時一劍斬殺少族長那位高徒。”
聽到這話,在場不少不清楚其中恩怨情況的修士,紛紛微微點頭,流露出思索表情來。
緊接,又有聲音響起,有人繼續出聲詢問起來。
“難怪少族長那高徒這些年一直沒在露面,原來已經殞命!不過,不管少族長那高徒什么秉性,少族長的為人也還是說得過去的,此事又是自己徒弟有錯在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