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有半仙器寶傘作為依仗,怎么看都應該比其他人更加安全才對。
卻沒想到,深微道姑對半仙器寶傘有所祭煉不假,可操縱起來,根本一點都不熟練。
不但沒能利用半仙器寶傘化解大地之氣的沖擊,反而被運轉到極致的半仙器寶傘吸干體內元功。
以至于,在大地之氣沖擊下,根本來不及做出抵擋或閃躲。
一瞬間,便被裹挾入兩界空間通道,直接身死道消。
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以至于其他人想伸出援手,也救之不及。
“深微道姑的殞命,確實讓人嘆息。不過,自己祭煉的半仙器寶傘,都無法自如操縱,即便有我等全力相助,又真能完全發揮這半仙器寶傘的全部威能嗎?”
“要知道,這半仙器寶傘剛出之際,還只是玄天靈寶品階,可強大力量,就已經足以讓合體期存在殞命!”
“當然,宋某說這些,也并非是否定深微道友的付出。只是事已至此,我等還是得抓緊時間,另尋他法,盡快解決眼前這場危機才行。”
宋浩然輕嘆一聲,語帶感慨的說著道。
說到最后,眸中兩道精光一閃而過,儼然是有什么想法閃過。
云琰當即出聲問道:“宋道友有什么高見,不妨直說!”
“高見談不上,云道友莫不是忘了,在場還有一名渡劫期前輩!”
宋浩然擺擺手,說話間,余光不動聲色掃過遠處正眉頭緊皺,觀望場中清醒的玄玦,以及一旁蘇十二兩人。
“方才還想著,這前輩身為妖族一員,卻在此時趕來此地,說不定另有算計。”
“現在看來,應當確實是為大地之氣的問題而來。”
“大地之氣異動如此厲害,蔚藍星如今狀況,莫說人族,所有生靈都可謂傷亡慘重!”
“只可惜,我等沒有早點聽從這前輩的意思,倘若雙方聯手,說不定……現在已經順利將異動的大地之氣壓下。”
“唉……渡劫期終究是渡劫期,看問題,確實比我等更深遠一些。”
眼角余光掃過,宋浩然明顯一副分外感慨的模樣。
話里話外,也多了幾分對玄玦的贊賞。
云琰眸光一閃,轉而看向蘇十二兩人,頓陷沉默當中。
跟蘇十二接觸雖然不多,可他跟任云蹤接觸卻并不算少,也沒少聽任云蹤提及蘇十二。
對蘇十二,以及玄玦此番前來的動機,心里始終沒有半點懷疑。
只不過,眾人事先早已針對大地之氣異動擬定了周全計劃。
再加上,祝融族少族長一番憤慨之語,更是挑起了眾人心中情緒。
這種情況下,若云琰自己一意孤行,與這名叫玄玦的妖族渡劫期合作。
只怕,合作沒達成,眾修士內部便可能先一步出現問題。
當然,這些都只是外部因素。就他個人而言,對眾人提前所做準備,也是有幾分信心的。
現在嘛……自然是被現實狠狠上了一課!
但事情已經發生,懊惱無濟于事,云琰神色依舊從容。
遇到問題解決問題,是當年講道時,向蘇十二講述的理念,也是自己多年來始終奉行的做事方法。
此時的沉默,也只是在思考,接下來該如何跟這妖族的玄玦前輩開口。
但云琰的心思,其他人可不清楚。
聞聽宋浩然這番話,又見云琰陷入沉默當中。
在場近半合體期,臉色也都在這一刻變得略有些不自然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