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應該救的人是阿遇吧?”秦意晚斜睨了他一眼,轉身就走到孟絨的對面,指尖引動天衍之力。
紫色的氣息在司遇的身上交融,與他身上的金色氣息相互交合在一起,幾秒鐘后,他身上的那根紅黑色的繩子竟然直接消失了。
看得傅墨和宋禮整個人都驚呆了。
就連在她對面坐著的孟絨也是見狀愣住了許久,隨即才面色復雜的問道:“秦意晚,你說句實話,你跟司遇是不是徹底的在一起了?身心合一的那種?”
平時她呼喚司遇都是稱呼他為阿遇的,很少會叫他的名字。
秦意晚也察覺到了這一點,輕笑了一下,意有所指道:“這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還來問我干什么?另外,附在孟絨身上的感覺好受嗎?剛剛的急火攻心,要恢復的話,應該需要不少時日吧?”
孟絨縱然走火入魔,縱然是她自己自愿的,但是被人附身也是事實。
而邪祟卻因此直接控制了她。
她還覺得奇怪,之前一直暗中作梗的邪祟怎么突然一夜之間就了無蹤跡了?
原來是附在孟絨身上來了。
“原來如此!”孟絨的五官像是完全放飛了一樣,帶著一股瘋狂,絲毫不懼:“剛剛是你打斷了我的施法!你簡直是找死!”
說著,她突然引動自身能量就朝著秦意晚襲去,嚇得一直站在她身邊的兩個男人都下意識的退后,但身后就是床頭柜和衣柜,一點多余的空間都沒有。
他們退無可退。
就在他們欲哭無淚的時候,秦意晚早就有防備,引動天衍之氣將她的紅黑色氣息包裹住,迅速的反彈了回去!
邪祟見她的功力似乎有所長進,仍舊是迅速的逃走了。
秦意晚本來想追上去的,但是眼下司遇更重要,司遇解綁后就清醒了。
“阿遇?”她試探性的喚了一聲。
司遇只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直到意識完全清醒歸位之后,他仿佛才看清了眼前的她,急躁不安:“意晚?我怎么了?”
為什么他對之前發生了什么一無所知?
就像是他腦海中完全沒有孟絨回國之前的記憶一樣。
“你被邪祟帶到這里來了。”秦意晚沒有提孟絨的名字,但是他人總有一個人帶他回來的吧?
司遇很快就察覺到了什么,轉首就望向孟絨,面露慍怒:“又是你干的好事?一次兩次還不夠,還想來第三次?”
第三次?
這個字眼,別說是秦意晚了,就連傅墨也愣住了,唯獨宋禮,一聲不吭,卻沒有半點意外。
“阿遇,我喜歡你啊,我是喜歡你才這樣做的!”孟絨面對他銳利如刀的目光,含淚控訴道:“為什么秦意晚接近你可以?我接近你就是別有目的?我到底哪里比她差了?”
她自認,自己的家世背景,以及學歷全都比秦意晚高!
她憑什么要輸給這樣一個處處都不如自己的女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