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細膩如秦意晚,她還是敏銳的察覺出來了,斜睨了站在自己身后的兩個不怎么自在的男人一眼:“你把地址告訴我,我進去就可以了,你們要是實在是忍受不了,就站在門口,別進去了。”
畢竟都是一群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公子哥。
其實像這種小區在那個年代算是很不錯的了,她以前住的地方可都沒有這個好,只是這個樓外面舊了,顯得有點破而已。
“不,我們一定要進去,萬一發生什么事,你也好有個幫手啊是不是?”雖然傅墨知道孟絨可能并不是秦意晚的對手,但他擔心的是司遇:“還是我們一起進去吧,趕緊走吧。”
多延遲一秒鐘,三哥的危險就多增加一分。
說著,傅墨很快就找到了這個地址所在的樓層,是在四樓。
這個數字對于買房信風水的人來說,是會比較猶豫的一種選擇,因為四樓意味著死樓。
讀音相近,因此一直都有不吉利的說法,所以很多開發商在開盤的時候,會給四樓的購買者一定的優惠,以此來增加購買率。
傅墨直接抵達之后,直接敲門:“有人在嗎!孟絨!你在不在!”
回應他的卻是一片靜寂。
傅墨回首看了神色各異的兩人一眼,加重了敲門的力道:“孟絨!你在嗎!給我吭個氣行不行!”
里面還是一片無聲。
秦意晚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多,傅墨也是擔心司遇的安全,往后退了兩步,宋禮和秦意晚也很識趣的退開身子,給他讓出更多的空間,他抬腳一踹!
下一秒,房門就被男人給狠狠的踹開了。
這個房子空間很小,是一室一廳的小格局,連多余的一個房間都沒有,是現在租房市場上很火的一居室高性價比房型。
因此兩個大男人一進來,就直接沖進了臥室,隨即就傳出傅墨那暴怒的嗓音:“孟絨你干什么!你把三哥怎么樣了?!”
他們一進去,就看到司遇被孟絨放在床上,身上還被紅黑色的繩子捆綁著,而孟絨則是坐在距離床不遠的地板上給她施法。
而來的三個人里最冷靜的那個人依舊是秦意晚,秦意晚只要看一眼現場,就知道孟絨這是施法失敗了。
她的魔術對司遇沒有用。
因為她的命理已經跟司遇完全的連結在一起,因此無論用什么辦法,她跟司遇都分不開的。
永不分離不是說說的。
連這種下三濫的方法都想出來了,看來孟絨確實是走火入魔了,而且病得還不輕。
“傅墨,你別問了。”宋禮看了一眼熟悉而陌生的孟絨,神色復雜的說:“你沒看出來孟絨已經走火入魔了嗎?她對三哥的感情已經變成一種執念了。”
而且還是得不到他,誓不罷休的那種執念。
這種除非她自己走出來,否則旁人很難勸得回頭的。
他曾經也嘗試過勸她,但是無一例外,全部都失敗了。
她已經魔怔了,勸不回頭的。
傅墨下意識的看向秦意晚:“秦大師,這怎么辦?你不是會玄術嗎?你快把她給救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