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
這些話,以前她當著司遇的面說過很多次,但從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當著三個人的面堂而皇之的說出來的。
秦意晚也自知自己有幾斤幾兩,沒有說話,只是冷笑了一下,但無聲無息,沒有任何人注意到她這一刻的情緒。
司遇對她的這些所謂的問題早就厭煩了:“我不想再回答你這個問題,我已經回答了快八百遍了,你到底要我說幾次你才懂?”
“你所謂的喜歡,全都是建立在你一廂情愿的基礎上,從來沒有問過我的意愿,包括你所謂的寒窗苦讀四年,你的大學是為我上的嗎?你獲得的學位證書是給我的嗎?都不是,你就想將這些強加在我的頭上,你說為什么她可以你不可以?”
因為她從一開始就抱著目的接近他的。
而秦意晚不是。
秦意晚剛開始進入司家是真的毫無目的,只是為了賺錢和幫忙治好他的稚子狀態才在司家常住下來,目的單純得一目了然。
而孟絨這邊可就太像刻意接近,要不是他知道她的身份,他恐怕會把她當成那些蓄意勾引他的女人并列。
沒有人會喜歡一個人會這么刻意的接近自己,還是抱有目的的那種。
比起她來,秦意晚可謂單純得多。
話音落下,除了孟絨的哭泣聲反復回響之外,根本沒有其他聲音響起,滿室清冷。
司遇根本沒有跟她多廢話的,直接下了床出去了,秦意晚緊跟在他的身后,還沒等到她開口就聽到他倏然說道:“你這么滿心著急的來救我,是不是有一點在乎我了呢?”
他雖然知道她喜歡他,也聽她親口說起過,但是他就是感受不到她的喜歡,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喜歡自己。
還是僅僅喜歡司太太這個身份給她帶來的便利?
秦意晚被他問得愣了一下,脫口而出:“我一直都很在乎你呀,你為什么會這么問?”
難道她親口表白還不夠明顯嗎?
究竟要她怎么做他才能夠不懷疑她對他的感情?
“因為我根本感受不到你對我的在乎。”司遇的嗓音清清冷冷,一如他給人的感覺一樣:“除了那天你跟我說的喜歡,也只是言語上的吧?”
其實他更想說是糊弄。
但是他不愿意將這么惡意的字眼用在她身上,怕她會傷心,也怕看到她失望的神情。
秦意晚搖了搖頭,卻因為她站在他身后的緣故,他看不到:“言語上的?為什么你總是懷疑我對你的感情?我不懂感情怎么表達,我認為直接說喜歡已經是很喜歡的程度了。”
對她來說,直接對他表白,已經是她這半生以來說過的最肉麻最接近情話的了。
幾乎用盡了她所有的勇氣,還是借著酒精的催促下脫口而出的。
如果這還不能夠證明她對他的喜歡,那她還真不知道怎么樣的喜歡才能夠得上他的標準?
“你們倆的標準不一樣,三哥要的是那種最純粹的,最極致的在乎。”已經追出來的傅墨聽完后如是說道。
傅墨拍了拍司遇的肩膀:“三哥,你就是沒談過戀愛才會這樣子,多談談戀愛,你會有不一樣的感覺。”
他也是一路看著他們兩個人走過來的。
他們之間的問題,說穿了,就是越過了戀愛的過程,直接進入了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