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晚從來沒有這么無力過,偏偏這些事情不能用玄學來解決:“是你先要與我撤資的,我可沒有逼迫你,別把什么鍋都扣在我頭上。”
“沈先生,天衍玄學公司是我們四個人一起創立的,你們三個投資人任誰走了我都舍不得,但是如果你們鐵了心的要離開,那么我也不會勉強,我會按照股本比例來,把該給你的錢全部都退還給你。”
“還請沈先生不要后悔。”
說完這句話,秦意晚直接掛了電話,根本沒有給他留有任何說話的余地。
沈堯看著手里被掛斷的電話,氣得差點把手機給摔了,他那么好心的給她提醒,結果換來的竟然是這種態度?
別說是徐九平了,就連他都替徐九平覺得心寒。
這個秦意晚到底是有沒有心?為什么她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徐九平那么辛苦為她奔波付出卻能夠選擇視而不見?
或許她早就看見了,只是選擇了置之不理而已。
而秦意晚在掛了電話之后,拿出簽字筆,很干脆利落的在撤資退股協議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撤資退股協議書,是沈堯自己簽完字之后讓律師寄給她的,所以只要她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這份協議書就生效了。
就在她簽完字的第二天,她立馬就把沈堯當初給她投資的那八千萬打回了他的賬戶,而這個金額,則是正好清空秦意晚的銀行賬戶。
沈堯的撤資退股,并沒有瞞過司遇,司遇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愣了一下,似乎有點沒想到。
就在晚上在家吃晚飯的時候,司遇在飯桌上不偏不倚的問了一句:“沈堯的撤資退股資金你返還了他多少?”
“當初他給我投了八千萬的資金,我全部在簽完字的第二天就通過銀行打給他了,我跟他兩不相欠,我也不想受他跟徐九平的道德綁架了。”
這么長時間以來,他們兩兄弟一直是扮演著一個經紀人的角色,基本上只要她接單,其余的什么事情都不用她操心。
她也因此成功熬過了創業最開始那一段最艱難的時期,只是凡事都是有代價的。
這天下就沒有免費的午餐可以吃。
她因此每次都被沈堯道德綁架,她早就對此厭倦了。
八千萬。
司遇沉默了許久,在腦子里算了一下她這些時日以來掙得錢,瞇了瞇眼:“這個數字剛好清空你的銀行賬戶。”
她的這八千萬還是寧城那筆單子之后的,聽說寧城官方還另外給了她兩千萬作為感謝費,但這兩千萬已經被她當作感謝費送給了徐九平作為補償。
到她手上等于沒有。
也就是說,她現在身上一毛錢都沒有,身無分文。
沈堯撤資退股,她賠本可賠慘了。
“嗯,我現在身上只有幾百塊錢,當生活費都不夠用。”秦意晚說得很冷靜:“阿遇,你要養我了。”
她的聲音清清冷冷,沒有什么委屈無辜裝可憐,但就這樣從她的嘴里說出來,就是莫名的有一種委屈巴巴的感覺。
聽得司遇的心都顫了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