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她現在的工作重心已經不在接單上了。
而是在了解冥王為什么會那么針對她。
畢竟她來到人間自有其任務在,事業只是其中一項,但它并不是全部。
聞言,沈堯卻對她的解釋不屑一顧:“是嗎?可是我并沒有看出你哪里在乎事業了,你要真的在乎的話,根本不會因為這些所謂的小事而去影響你的事業。”
在他這個生意人看來,不論是從投資人的角度還是從朋友的角度,她都做得不太好,很不到位。
讓他深深感覺自己的這筆投資虧了。
虧到姥姥家了。
“小事?”哪怕她能夠理解沈堯的不甘和憤怒,秦意晚在聽到這個字眼的時候讓,仍舊是本能的感到不悅:“對你來說是小事,但對我這種玄學之人卻是大事。”
“沈堯,我不是生意人,每個人的生活重心不一樣,你不要用你的思維模式來套在我身上。”
道不同,不相為謀。
不是一條道上的人,即便現在不散場,早晚有一天,也會因其他的什么事情而散場的。
那還不如趁現在直接做個了斷得干凈。
聞言,沈堯的眉目沉了沉,嗓音也倏地變得更沉了:“所以,這就是你給我的答案嗎?你可知道少了我這個投資人在暗中的支持,你會丟失掉多少單子?又會損失多少人脈?”
“九平已經為你做到了這個份上,你現在還試圖與我斷交,你真的要為了司三爺,要與我們這些朋友全部斷交嗎?”
為了一個男人,將自己的朋友全部一網打盡,全部斷絕來往……值得嗎?
她就這么喜歡司遇?
秦意晚沒想到他會知道這些,但是一想到他是徐九平的朋友,似乎又合情合理:“那是我跟他之間的事,沈先生,你別忘了現在是你要撤資退股,而不是我要跟你斷交,至少在我收到你的這份撤資退股協議書之前,我是從來沒有想過要與你斷交的。”
畢竟她跟沈堯之間,只有投資人與朋友之間的關系,除了一開始接他們沈家的單子時,很少有其他的往來。
自然也沒什么沖突,所以她除非對方主動要與她斷交,不然她還真不會像徐九平那樣,直接主動斷交的。
至于徐九平,是因為阿遇介意他,但那是另外一回事。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是九平的朋友,現在我兄弟因為你斷交而損失慘重,你卻要我繼續投資你的公司?”沈堯越往后說,聲音就越沉:“你就這么自私啊?”
自私。
又是自私!
似乎所有人都在說她自私,只會為自己著想,可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做錯了。
受傷不是她想要承受的,徐九平也不是她想要他對自己產生感情的,但事情就是這樣在無形之中慢慢的偏移了它原本應該有的軌道。
她已經很努力的想要修補已經有的裂痕,但似乎每一次她做的都是無用功。
這讓她真的感覺很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