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疼痛從他的心底開始,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來,直到席卷蔓延至全身。
他很少去心疼人的,但自從跟她在一起之后,這種心疼的感覺,卻在變得越來越多。
司遇的唇上染上一層弧度,看起來沒什么笑意,但就是能夠讓人感覺到他的心情正在變得愉悅:“我是你的老公,養你是應該的。”
說到這兒,他才驀然想起來,原來自從結過婚之后,他從來沒有給過她生活費,也沒有給過她任何一筆錢。
因為她現在有錢有事業,自然不需要他額外給錢。
但是有時候,你自己給是一回事,她需不需要錢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自己有錢有事業,不代表他不給她錢是對的。
“養什么養?先把她身邊的那堆混亂的男女關系給搞清楚才是真的。”司老爺子自從看到徐九平和她的緋聞鬧得滿城風雨,就再也沒給過她一個好臉色:“阿遇,人家小晚能自己掙錢,你跟在里面瞎摻和什么?”
還沒等秦意晚跟他解釋,司遇就先忍不住出聲了:“爺爺,意晚跟徐九平斷交了,上一次她受傷是徐九平幫了她,她從寧城回來之后就拿了兩千萬作為感謝費給他然后斷交的。”
“沈堯是徐九平的朋友,而這次沈堯撤資退股,恰恰就是在意晚跟徐九平斷交的第二天。”
雖然他很不習慣解釋,但是他怕這次如果他再不解釋的話,家里人對她誤解怕是會越來越深。
他有時候是生氣,但是他還是想繼續跟她好好過日子的。
身為男人,他該站出來說話的時候,他也是要站出來說話的。
聞言,司老爺子卻只是冷冷哼了一聲:“哼!她早該這么做了!”
要是她早點這樣做,又哪來那么多事兒?又怎么會有那么多爭吵和誤會?
身為一個已婚女人,卻一點作為已婚女人的自覺都沒有!
這像話嗎!
秦意晚苦笑道:“爺爺,阿遇他說的都是真的,您教訓的也是對的,是我一直拎不清,是我不懂得怎么處理男女關系,也不懂得怎么樣才能區分正常的人際交往關系。”
正是因為沒有人教,加上她的特殊體質,造就了這一系列的惡果。
這都是她應該承受的。
“你沒有父母教,我們也能理解,但是你總該懂得什么叫避嫌吧?”司老爺子望著她的目光銳利如刀,仿佛想要看穿她的所有心思:“避嫌都不會,你還想在京城的生意場上混?你還想做大事業?”
別的不說,就她這懵里懵懂的樣子,要不是她有點玄學在身上,早被人吃干抹凈了!
哪里會過得這么自在?
生意場上混的,哪一個不是從萬人堆里面摸爬滾打闖出來的人精?
“爺爺教訓得是,小晚知錯了。”秦意晚的認錯態度很良好:“以后有什么得罪了您的地方,還請您多多包涵。”
她都這么說了,搞得司老爺子不好再說些什么,但臉色卻好了很多。
吃完晚飯后,司老爺子去休息了。
秦意晚跟著司遇上樓之后,司遇直接從自己的皮夾內抽了一張黑卡給她。
黑卡左上方是一排她都不認識的英文字母,沒等她問,司遇就率先出聲了:“這是一張無限額的黑卡,全世界沒幾個人有,國內國外都可以通用,你先拿著,不夠我再給你另外的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