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讓她滾,她會一直在這里糾纏你的。”
他只是想要讓自己的耳根清凈一些。
秦意晚的語氣仍舊是帶著濃重的不滿:“那你也不能替我答應她啊!你知不知道答應了我們就得去?”
她一直不答應就是不想去的意思。
難道他看不出來嗎?
司遇的薄唇微微勾了勾,語調淡然:“我知道。”
“那你還答應?”秦意晚都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還是說你想去?”
司遇卻不可置否的搖了搖頭:“并不是我想去,而是這個訂婚典禮你必須要去,不是你想拒絕就能夠拒絕的。”
“而且你信不信,在秦霜霜將請柬送給我們的同時,陳家管家還讓人送了一份到司家?”
也就是說,這份請柬,用不同的兩個人特地送了兩份給他們。
聞言,秦意晚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這一層:“會嗎?陳家到底想干嘛?想跟秦霜霜同仇敵愾對付我?”
陳健看起來也不像是那么……不理智的人。
能親手將自己的父親送上黃泉路的男人,這就不是一般人。
“你覺得呢?”司遇全程看破不說破,斜睨了一眼擺在自己面前的訂婚請柬:“雖然說陳健以前跟你合作過,但你要知道,感情的力量比任何一股力量都要大。”
感情只是一方面。
最重要的是,上一次在陳家葬禮上,陳健被天雷劈的事情可是所有人都看到的,再加上秦霜霜在一旁的挑唆……他不覺得陳健會這么輕易的放過她。
雖然說天雷不是她引來的,可是火燒后院的事情鬧得整個京城都知道,說他心里對秦意晚沒有絲毫怨恨,是不可能的。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陳健可能在無形之中,早已從客戶,變成了她的敵人。
秦意晚別的沒明白,最后一句話她是聽懂。
想到陳健和秦霜霜的關系,她瞇了瞇眼:“所以……這次訂婚典禮,我還必須得去?”
這明擺著的就是一次鴻門宴。
關鍵是她還不得不去。
“對,所以我替你答應下來了。”司遇的視線重新落回到她的身上:“你做點準備再去吧。”
……
周三晚上。
由于是一次鴻門宴,秦意晚盛裝出席的同時,還不忘帶了點道具去。
就連她不怎么帶在身上的開陽傘都一并帶著了。
可以說,全部的家伙都帶在身上了。
放在與晚禮服一同配套的小手包里,隱藏得好好的,仿佛什么東西都沒帶一樣。
當秦意晚與司遇一起出現在京城寶格麗酒店的時候,似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他們的身上。
因為這次是秦意晚自從跟司遇分手之后的第一次共同出席晚宴,加上之前在京圈流傳的那些不孕傳聞,兩人一同出現可以說是打破了一些流言蜚語。
讓人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兩人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