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遇將她的小臉扭轉過來,低笑著問:“你在吃醋嗎?”
這話聽著是真的好酸。
像是淹死在醋缸里了。
“我就不能吃醋嗎?”秦意晚拍開了他的手,冷冷一哼:“你在新婚之夜跑去跟別的女人應酬你還有理了?我就連提出質疑的權利都沒有?”
這是什么強盜邏輯?
虧他當初說一輩子會對她好的時候她還相信了一下,果然男人的嘴都是騙人的鬼!
都沒一個好東西!
司遇看得出來她是在吃醋了,但是分辨不出來她是真吃醋還是假吃醋:“不是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你這么在意我,讓我有點不適應。”
可能他一直陷在之前的信息繭房里出不來了?
這樣鮮明又靈動的她,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
既幸福,又滿足。
“哦……”秦意晚故意拉長語調,似乎隱隱之中明白了什么:“原來你還是我不喜歡你的時候,那我以后對你冷漠一點好了,省的給你三分顏色就開染房。”
司遇摟著她腰際的力道驀然收緊,不愿意放開她:“我不要,我就喜歡你現在的這個樣子,這樣就挺好的了。”
他才不要回到過去的那種深陷自我懷疑的生活里,太痛苦了。
他不想。
“那么你剛剛在跟孟絨說什么?”秦意晚仍舊是無法做到無視孟絨的存在,她還是很介意的:“為什么要把宋禮也叫來?”
過去她不在乎孟絨是因為她同樣也不在乎司遇。
所以對孟絨糾纏司遇沒什么感覺。
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她在乎司遇,自然就無法忽視孟絨的存在。
尤其是剛剛……那三個人在電梯口面面相覷的模樣,實在是讓人很難做到無視。
司遇聽到她提到孟絨,有些不高興:“因為她現在只有宋禮的話才能夠聽進去,而且宋禮是最適合照顧她的人。”
身為男人,他看得出來宋禮對于孟絨的不一樣。
可是孟絨的整個人幾乎都撲在他身上,似乎一點都看不到宋禮的存在。
他覺得這不是什么好事。
總感覺有一天多年的兄弟會因一個女人而反目。
當然這是最壞的情況,而他只是在這個苗頭出現的時候,狠狠地掐滅。
“是嗎?”秦意晚可不認同他的話:“宋禮適合她,可不見得她會要啊,人啊……都是越得不到的,越想得到;越是容易得到的,越是學不會珍惜。”
她不覺得孟絨會逃脫這一套魔咒。
何況現在孟絨已經被墮魔洗腦控制,完全無法自控了。
司遇可不想在新婚夜提起這個煞風景的女人,薄唇貼上秦意晚脖頸處的細嫩肌膚,牽連起一陣顫栗。
“拜托你輕一點,我怕……”秦意晚的聲音透著媚意,如同一朵盛開的玫瑰,在他難填的欲海之中深深綻放。
房間內沒羞沒躁,連同窗外的長安街都帶著一絲旖旎。
一夜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