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晚跟著司遇一起進入宴會廳,就聽到秦霜霜那充滿譏誚的聲音響起:“姐姐,您可終于來了,你讓我好等啊!”
“你已經不是秦家的女兒了,不用再叫我姐姐。”那聲姐姐,聽得秦意晚特別別扭。
以前她接受秦霜霜叫她姐姐是因為她好歹是秦家的養女,眾所周知的,但私下里近乎于仇人一樣的存在,顯得這聲姐姐特別的諷刺。
現在秦霜霜都已經被秦崇海趕出秦家了,她為什么還要聽她叫這聲姐姐?
聞言,秦霜霜的臉色微變,聲調拉的很長,顯得非常委屈:“姐姐,好歹我們姐妹一場,難道你就真的一點姐妹之情都不顧嗎?”
連這么點面子都不給她。
尤其是現在還是在她的訂婚典禮上,這么多人,眾目睽睽之下。
果然就是鄉下長大的村姑,一點規矩都不懂!
“我今天來完全是看在陳家的面子,可不是看在你的面子。”秦意晚無情的揭穿了她的賣慘行為:“你這套表演,還是賣給你未婚夫和養父看吧,他們比較吃這一套。”
她可不吃這一套。
她只覺得惡寒和惡心。
陳健站在秦霜霜的身邊,有點看不下去:“秦大小姐,麻煩停止你對霜霜的針對好嗎?我請你們來可不是為了讓你懟霜霜的!”
要不是秦霜霜的堅持,他怎么會讓秦意晚來參加他們的訂婚典禮?
但,霜霜要求了,而且秦意晚也的確是霜霜的姐姐,不邀請確實有點說不過去。
“是她先來惡心我的。”秦意晚一點不覺得哪里有問題:“我只不過回嘴而已。”
她又沒有逼她在這里演戲。
話音剛落,原本亮如白晝的宴會廳燈光突然被滅,很多來參加的賓客們由于對黑暗的恐懼,驀然尖叫出聲:“啊——什么東西在咬我!”
“我的好兒子,你的服喪期還沒有過,你就想要把我一直討厭的女人娶進門嗎?你就這么急不可耐?”
他的聲音很空洞,帶著一股詭譎的空靈感,在黑暗之中響起,幾乎將很多賓客對黑暗的恐懼拉到了最大。
但是膽子大又細心的賓客們卻發現,這道聲音……怎么那么熟悉?
好像是在哪里聽過。
“這……是不是已經去世的陳老爺子顯靈了?”已經有敏銳的賓客聽出來了這道聲音來自于誰。
很多賓客紛紛開始點頭:“好像是。”
“什么叫好像?這根本就是!我跟你們說啊,上次在陳老爺子的葬禮上也是這樣啊……那個時候情況比這還恐怖呢!”
甚至有些人已經開始竊竊私語了。
但只有秦意晚注意到這個聲音其實并不是陳老爺子的,而更像是陳老爺子受到某些操控發出的聲音。
與上次在葬禮上有點區別的,但正常人聽不出來這種區別。
她皺了皺眉,正想出聲的時候,有明顯的刀刃聲響起,嗖——
兩把飛刀朝著她飛來!
秦意晚臉色驀然一變,指尖引動天衍之力的同時,迅速躲過這兩把明顯是朝著她襲來的飛刀!
但她身邊還有一個司遇,她成功躲過了這次莫名而來的飛刀,但司遇并沒有躲過。
而原本朝著她飛來的飛刀,其中一把直直的插進了司遇的胸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