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不想救,身為天衍傳人的使命也會逼迫她去救的。
就是時間早晚,什么時候去救的問題。
“意晚,我知道你怨他們,但是眼前困難擺在這兒。”司遇何曾不懂她的痛苦?只是他也沒辦法:“不會因為你的刻意忽視,而自動消失。”
秦意晚垂下眼眸,隨即轉身定定的看著他,問道:“司遇,你希望我回歸秦家嗎?”
她現在的心里好亂好亂,雜亂無章得無法做出最正確的決定。
“這個不是我希望不希望的問題,而是在于你的決定。”畢竟司遇也不是秦家人,無法代替她:“不過我不著急,你什么時候考慮好了,再跟我說,我會在家一直陪著你。”
于是,他將手頭上的工作全都放下,專心致志的在家里陪著秦意晚。
這話說得輕松,他一句話撂下了所有的工作,可苦了他的秘書和特助了。
尤其是孟絨,作為總裁特助,有些活兒、有些合同都是要特別著急的需要去處理的,結果現在司遇說不干就不干。
說休假就休假,而且電話不接微信不回……孟絨最后實在是沒辦法了,只能跑到司家去找他了。
當司遇在家里看到孟絨過來的時候,還是挺意外的:“你來干什么?我不是說過工作上的事交給陳秘書負責嗎?”
他現在天天在家都需要照顧秦意晚的情緒,哪有時間去顧及工作?
“阿遇,有個項目書需要你的簽字,我今天特地是來找你簽字的。”說著,孟絨直接將項目書交給他,然后還掏出一支簽字筆,簡明扼要的要他簽字。
目的看起來似乎是很單純。
但是當司遇拿到項目書,翻開時,注意到投資人的名字時,他直接拿著簽字筆,在這份項目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叉!
一頁紙,文字和數字交雜,他這個大寫的叉,在這份項目書上是如此醒目,等于是直接否定了這份項目書!
孟絨見到他畫叉的那一刻都驚呆了,從他手中奪過項目書的時候還不忘痛呼:“阿遇!你干什么!這是我翻遍了項目書里,投資誠意最好的!”
現在他居然在項目書上畫叉,不就是等于否定她的勞動成果,還質疑她的投資眼光嗎?!
“這個項目書是秦崇海投的吧?”剛剛在項目書上,司遇清楚的看到了秦家旗下的公司,哪怕刻意模糊了總公司的名字,但他仍舊是一眼就看出了這是秦家的公司。
這才是他在項目書上畫叉的根本原因:“你明知道我跟秦家不怎么往來,卻偏偏從一大堆項目書里獨獨挑中這一個,居心何在?”
又寓意何為?
說她沒有一點心機和故意,他還真不相信。
不是他想要批評她,而是她這樣公私不分的工作態度,實在是讓他很生氣。
聞言,孟絨卻只覺得他的指責莫名其妙:“阿遇,這個項目書是投資額最高的!秦總的誠意也開得很足,他又是你的老丈人,你扶持一把又能怎么樣呢?”
沒錯,秦崇海是來找過她。
而且給的誠意非常足,連她這個外人都為之心動了,加上秦家的確是司家的親家啊!
她只是在幫司遇親上加親,有什么不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