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遇應該給他錢才對啊!
“就憑你這個態度,你挨多少拳都是應該的。”司遇皺了皺眉,倏然厲喝:“拿來!”
支票一旦拿回,就意味著秦家與司家的姻親關系也自動解除。
秦崇海也不傻,知道這張支票不能輕易拿回,所以直接拒絕了:“不可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么,一旦拿回頭了,那么司家跟我們秦家的親事也就完了!”
所以他不可能傻不愣登的乖乖交出那張支票。
更何況那張支票……已經落在了他的手里花完了,又怎么可能回輕易的交回去?
“既然知道,為什么不對意晚好一點?”司遇忍不住反問道:“當初我給你那一千萬,作為聘禮,是想讓你對意晚好一點,讓你把她當成真正的女兒對待,而不是一顆搖錢樹。”
搖錢樹三個字,道出了秦崇海一直以來的別扭心態。
一邊瞧不起這個從小在鄉下長大的女兒,一邊卻還想要靠著她來為自己為秦家謀利。
秦崇海今天來可不是聽他教訓的:“想讓我對她好一點?那她也得做出讓我們尊重的事情出來!而不是害得霜霜屢屢生病,然后還袖手旁觀!”
對秦意晚好,那么就是對秦家的不好!
他可沒忘記秦意晚剛剛出生的時候,丟失了好幾個大單,導致秦家差點陷入破產的境地!
這個教訓,他一直都深刻的記得,不敢忘記。
秦意晚被他們倆糾纏得很煩:“行了!少廢話了!你今天來到底想干什么?想要司家的地產業務?撐死了給你一個,不可能多給!”
這是司家的公司,又不是秦家的!
別人想方設法都要拿到的東西,憑什么要白給他?
“你這個不孝女!你害得霜霜至今昏迷,你還有理了你?”秦崇海說著,氣急了似乎又想動手,卻被林琳眼疾手快的攔下來了:“好了!崇海!你夠了!”
她今天來是為霜霜解決問題的,而不是制造問題的!
“意晚,這件事是你爸爸不對,但是霜霜那邊你能不能幫幫她?”林琳救女心切,一心想要秦霜霜恢復成原來的樣子:“醫生說霜霜她傷得很重,我們找了很多化煞消災的人都沒有用……”
她急得都快哭了:“意晚,有什么問題我幫你解決,你好歹看在霜霜幫你介紹單子的份上,幫幫她好嗎?”
這段時間,霜霜的變化之大令人咋舌,她不想失去這個女兒啊!
她知道,整個京城,就只有秦意晚有辦法幫她。
她也不知道霜霜為什么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她無意與她作對的,她只是想救人而已。
“她印堂發黑,壞事本就做得太多,現在又被附身了,我無力去救她。”
雖然當時的天衍之箭是她發出去的,但是她想對付的人是那個使用傀儡術的人。
她不那么做,那人也會去禍害其他人的。
林琳依舊不死心:“意晚,你當真不愿意救她?我求你……”
她救女心切,就差直接給秦意晚下跪了。
“林琳!你干什么!我剛剛就說不要告訴她不要告訴她,你非不聽!現在好了吧?直接被人耍了一通!你還好意思哭!”秦崇海沒好氣的說,聲音很是煩躁。
秦意晚自己現在腦子里還是一團亂麻,哪里顧及得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