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看項目書就只會看投資額?”司遇忍不住反問道,被她問得厭蠢癥都快犯了:“投資額只能證明這個公司的資金,并不能代表他一定能做出好項目!”
“這點投資常識都不懂,還好意思把項目書拿給我看?趁早回爐重造吧!”
司遇毫不留情的批評讓孟絨十分委屈:“可是阿遇……秦總真的很有誠意……”
她還試圖幫秦崇海說情,卻被司遇一記警告給懟了回去:“誠意?拿錢賄賂你然后試圖通過你來達到他目的的誠意嗎?”
本來他不想說的。
可是孟絨難纏得很,逼得他不得不這樣說。
“阿遇,你真的誤會我了。”孟絨是收了錢的,但她不覺得秦崇海會有她說得那么不堪:“秦總真的是很有誠意的合作,我挑中他的合作案,真的只是因為項目本身……”
可,她無論怎么說,司遇都不會忘記秦崇海對秦意晚的態度,就連秦意晚的人生大事都能夠摻和進利益的人,他不覺得他給了項目秦家就會知足。
畢竟貪心不足蛇吞象。
孟絨見司遇沉默,她也無力了,只是從這份項目書底下又抽出一份遞給他:“這是法院寄來的傳票。”
法院傳票?
司遇接過這張法院傳票,打開一看,發現是林琳和陳健寄來的,罪名是故意傷人罪,聯合控告秦意晚故意傷人。
“呵!”司遇倏然冷笑出聲:“這對夫妻倒是很會夫唱婦隨,說一套做一套的。”
他都還沒去法院控告他們,他們反倒是倒打一耙,把秦意晚告上法庭!
既然他們如此不留情面,那么他也沒必要給他們臉了。
孟絨看著他似笑非笑的模樣,一時間有點摸不準他的心思。
就在她想要開口說些什么的時候,一道略顯清冷的嗓音從她的身后傳來:“不就是法院的傳票么?我現在就可以去。”
她好久都沒有見孟絨了,她身上的黑氣縈繞,讓秦意晚不禁皺了皺眉。
她好像……明白那個幕后人的手段了。
孟絨聽到這個略顯熟悉的聲音,下意識的轉身,漂亮的眉眼不禁一沉:“秦小姐可要想好了,一旦開庭,那么就會不可收拾。”
最重要的是,她一旦接受了法院的傳票,那么她的天衍玄學公司也會不可避免的受到影響,包括她整個人的聲譽,也會因此而受到質疑。
“我早就想好了。”秦意晚徑自走到她的身前:“我正好要跟阿遇一起去秦家看秦霜霜,如果孟特助有興趣的話,可以一起隨行。”
一起隨行?
聞言,司遇已經開始不滿了:“意晚!”
她可知道帶著孟絨一起隨行可能會生出多少變故?
多危險啊?
孟絨聽完后,也被她給驚了一下,顯然是沒想到,心底有幾分猶豫和猜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