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深吸一口氣,體內真氣流轉,長槍驟然綻放出刺目寒光!
“白馬槍法——破軍!”
槍出如龍,寒芒乍現!
這一槍,快得幾乎看不清軌跡!
公孫翼只覺眼前一花,胸口驟然一痛!
“噗嗤!”
槍尖貫穿鐵甲,刺入血肉!
公孫翼悶哼一聲,踉蹌后退數步,低頭看著胸前的血洞,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你……”
趙羽收槍而立,冷冷道:
“你敗了。”
全場寂靜!
蠻族騎兵們目瞪口呆,而楚國將士則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公孫翼面色鐵青,捂著胸口,咬牙道:
“好……好一個趙羽!”
楚寧緩步上前,淡淡道:
“公孫將軍,該履行賭約了。”
公孫翼死死盯著楚寧,最終狂笑一聲:
“來人!把鄧弘文帶過來!”
片刻后,一輛囚車被推上前,車內正是衣衫襤褸的禮部尚書鄧弘文!
楚寧眼中寒光一閃,但很快恢復平靜。
“趙將軍,辛苦了。”
趙羽抱拳:“末將幸不辱命!”
公孫翼冷哼一聲,翻身上馬:
“今日之辱,本將記下了!我們在城外安營扎寨!”
蠻族騎兵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漫天塵土,隨后在距離城外三里處安營扎寨。。
楚寧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嘴角微微揚起:
“這才剛剛開始!”
楚寧目送蠻族騎兵遠去,待塵埃落定,他轉身走向囚車。
鄧弘文踉蹌著從車內走出,衣衫襤褸,面容憔悴,但眼神依舊清明。
“鄧大人,受苦了。”楚寧伸手扶住他,聲音低沉。
鄧弘文勉強一笑,拱手道:“多謝殿下相救,臣無礙。”
楚寧目光微沉,仔細打量著他:“蠻族可曾對你用刑?”
鄧弘文搖頭:“他們倒未對臣如何,只是這身衣裳,是連日趕路時被荊棘刮破的。”
他頓了頓,神色凝重起來:“但臣帶去的使團眾人,全被扣押在了蠻族王庭。”
楚寧眸中寒光一閃:“哦?”
鄧弘文壓低聲音:“蠻族可汗此舉,顯然是要以他們為質,確保自己的使團能安然返回。”
楚寧聞言,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
“有意思。”
他負手而立,望向北方,目光如刀鋒般銳利。
“既然蠻族想和本宮玩手段!”
他輕聲說道,每個字都像是淬了冰:“那本宮就陪他們玩玩。”
話音落下,四周的空氣仿佛都冷了幾分。
但很快,楚寧收斂了神色,轉頭對鄧弘文溫聲道:“鄧大人一路奔波,想必疲憊不堪。”
“眼下還是先讓太醫為你診治,調養身體要緊。”
他抬手一揮,對身旁侍衛下令:
“來人,立即護送鄧大人回城!”
數名精銳侍衛上前,恭敬地攙扶鄧弘文登上馬車。
鄧弘文欲言又止,最終只是深深看了楚寧一眼,低聲道:“殿下,蠻族此番來者不善,務必小心。”
楚寧微微頷首:“本宮心中有數,先回宮再說。”
待馬車駛遠,他站在原地,眸中暗流涌動。
“扣押使團?呵……”
他冷笑一聲,轉身走向城門,衣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本宮倒要看看,你們能玩出什么花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