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浩然冷笑:“拓跋將軍何必裝糊涂?噬心毒的滋味,不如你自己嘗嘗如何?”
聽到“噬心毒”三字,拓跋烈的瞳孔明顯收縮了一下,但很快恢復鎮定: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賈羽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這是在你的副使房中搜到的,里面裝的粉末與殿下所中之毒成分一致。”
拓跋烈臉色終于變了:“你們……你們居然拿下我朝副使!”
“解藥在哪里?”凌浩然步步緊逼。
拓跋烈突然狂笑起來:“解藥?噬心毒無藥可解!”
“還有,你們太子所中之毒與本將無關!”
話音才落,他突然揮刀沖向凌浩然。
電光火石間,賈羽的飛刀已刺入拓跋烈持刀的手腕。
“啊!”彎刀落地,拓跋烈被數名衙役按倒在地。
凌浩然蹲下身,揪住拓跋烈的衣領:“你最好想清楚,若殿下有個三長兩短,我保證你們蠻族王庭上下,雞犬不留!”
拓跋烈臉色鐵青,強忍著疼痛道:“本將說了,毒不是我們下的!”
“何況這是王室之毒,本將怎么可能有解藥?”
賈羽突然打斷他:“不對。若真無解藥,你不會隨身帶著這個。”
他從拓跋烈腰間摸出一個小巧的金盒。
拓跋烈臉色瞬間大變。
凌浩然奪過金盒,打開一看,里面是幾粒赤紅色的藥丸。
“帶回去,讓孫神醫驗看。”
凌浩然起身命令:“其他人繼續搜查驛館,一個都不要放過!”
黎明時分,太醫院內燈火通明。
白發蒼蒼的孫司邈仔細檢驗著那赤紅藥丸,時而皺眉,時而點頭。
“如何?“凌浩然緊張地問。
孫司邈長舒一口氣:“確是噬心毒的解藥,此毒霸道,解藥也需特殊方法服用,老朽這就去為殿下診治。”
凌浩然和賈羽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如釋重負。
走出太醫院,東方已現出魚肚白。
賈羽忽然開口:“此事恐怕沒這么簡單。”
凌浩然點頭:“拓跋烈雖是蠻族將領,但能攜帶王室秘毒,背后必有王族指使。”
“蠻族這是要與我大楚開戰啊。”賈羽冷笑。
凌浩然望向漸亮的天際:“等殿下痊愈,這筆賬,我們慢慢算。”
東宮內,燭火幽幽,殿內一片肅穆。
孫司邈手持赤紅藥丸,快步穿過回廊,身后跟著數名御醫和宮女。
他雖年過六旬,但步履穩健,眼中透著凝重之色。
沈婉瑩守在楚寧榻前,見孫司邈進來,立刻起身相迎,眼中滿是焦急。
“孫神醫,解藥可確認無誤?”沈婉瑩聲音微顫,指尖緊緊攥著衣袖。
孫司邈點頭,沉聲道:“回太子妃,此藥確是噬心毒的解藥,老朽已反復驗過,不會有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