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豬斜楞著看了云兔一眼,道,“你想讓他加入我們,頂替寒雞所空缺的位置?”
云兔恭敬地低下頭,“一切由你來決斷。”
如今十二生肖,有兩個位置空缺,分別是末流生肖兔雞豬鼠中的“寒雞”,以及中流生肖狗蛇牛猴中的“黑狗”。
如果范溫加入生肖院,再努力提升至古尊層次,確實可以頂替空缺已久的“寒雞”位置。
“行,回復他,我們會對林長歌實施計劃的,七日內,必取他性命。”
玉豬揮揮手,道,“不過,這件事牽涉的因果也不淺,以林長歌的天賦而言,定然是被天王脈給拉攏了。”
云兔道,“所以我們才要加快速度,不能拖沓了。”
“嗯,我們這次損失慘重,柳長老提交上的名單讓他減輕了些懲罰,可也仍然要被關入監牢三年,若能殺一位投靠天王脈的青年才俊,殿主說不定會展顏。”
玉豬摸著下巴,“云兔,你持我手諭,去神銅院找些人去做這件事吧。”
生肖院是眾院中地位最高的,十二生肖都能一定程度上動用其他院的力量。
這等小事,還輪不到他們這些古尊出手,安排下去就好。
玉豬一向很擅長處理人際關系,他特意叫神銅院的人去做這件事,一旦成功,神銅院也能分到些好處,在殿主那里減少些壓力。
而他們定然會因此感謝自己!
范家。
范溫這兩日都沒有睡覺,而是時刻守在那光幕前,焦急等待著。
眼下自己被國君剝奪勢力,能選的路不多了。
好在自己在天殿那邊,還有云兔這層關系。
兩人不是夫妻,而是情人,早年間在一次拉攏中結識,生出情愫,幾次風流之后,育有一子,名為范梟。
范溫那時在金獅古國風生水起,并不愿意投靠天殿,而是把云兔這里當成一條退路,云兔見狀,也在天殿內生下范梟,一直悉心培養著。
如今后路懸而未斷,但已經不明朗了,范溫本身就足夠心狠手辣,立馬做出了決定。
終于,云兔在光幕對面出現。新
她道,“玉豬答應了你的要求,但我這邊還有一個要求。”
范溫一愕,瞬間狂喜,“好兔兒,你說與為夫便是,任何要求為夫都答應!”
“我要你親手殺了那女人。”
云兔一字一頓,聲音寒冷,不帶任何感情。
范溫猶豫了一下,她所說的女人正是自己的發妻、范久哲的生母……他之所以這么疼愛范久哲,也是愛屋及烏。
“范久哲死都死了,你那其余的兒子又不成器,如今只有梟兒才能最讓你感到驕傲與自豪,你還在猶豫什么呢?”
云兔嗤笑一聲,“或者說,你還沒有到走投無路的地步,你還在抉擇,還在腳踏兩只船?”
范溫猛地一咬牙,“兔兒,殺就殺,我既鐵了心要與你在一起,什么都形成不了阻攔,你等好!”
他煞氣騰騰沖出大殿,來到一旁院落。
一位面容憔悴的溫婉女人推門走出,想過來安慰自家男人,恰好撞上了雙眸赤紅的范溫。
她心中覺得不對,但還是輕聲細語道,“夫君,國君或許只是敲打一下,你壓力不要太大了……”
“下輩子,我還與你做夫妻。”
范溫雙眸赤紅,一手探出,猛然間掌心中多了一物,正是那女人的腦袋,接著他一個起身回到大殿,站于光幕前,“兔兒,你看!”
光幕中,傳來云兔那勝利般的大笑,暢快無比。
片刻后,她才穩住情緒,嘴角勾起,道,“七日內,林長歌必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