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怕張吉不敢,而是怕他敢,我低估了尸魔背后的力量與太上宗勾結的深度,現在我也不清楚太上宗有幾個人與尸魔背后的力量勾結,我更擔心的是,其他的圣地級宗門與尸魔背后的力量勾結。”
“張吉若是跟著我們,即便我們能夠除掉尸魔,他與靈華山也必將遭受到那背后之人的報復。”陳恪說道。
“原來是這樣。”晚櫻說道。
陳恪道:“還有另外一個,張吉太弱了,是個累贅,有你這個小麻煩已經夠了,我可不想時刻盯著他。”
“哼哼,我才是不是麻煩嘞。”晚櫻嬌憨的說道。
謝清語看著陳恪與晚櫻的玩笑話,心中暗暗驚心,晚櫻在陳恪這里的地位真是太高了,平常敢跟陳恪打鬧,即便是說出一些傻瓜一樣的言論,陳恪也絲毫不計較,甚至還會為她解釋。
這哪里是師徒,便是父女也沒有這種關照。
看來陳恪真的是疼愛晚櫻,掌上明珠,完全不是假話。
走著走著,陳恪忽然停了下來,劍心老魔也回頭看向東方的位置。
晚櫻呆呆的問道:“師尊,怎么了?”
“來了個美人姐姐。”陳恪笑著說道。
“啊?”晚櫻呆愣的看向東面,她什么也看不到。
謝清語、徐青青三人也看向東方,她們其實也看不到什么,她們只是看著劍心老魔與陳恪望向的方向看過去。
不一會兒,一道人影從遠方飛來,由遠及近,到了近前,晚櫻才看清楚,是一位女子。
“啊,是那位云婉仙子。”晚櫻驚喜的叫出聲。
他們去太上宗見云婉仙子,沒有見到,她覺得師尊一定很失望,誰知道那位女子竟然追著陳恪幾人來了。
云婉落在陳恪的近前,她看到晚櫻幾個丫頭,她認識晚櫻,笑著與晚櫻打招呼:“小晚櫻,還記得我嗎?”
晚櫻點頭道:“記得,你是云婉仙子。”
“哈哈,叫我云婉姐姐便好。”云婉白了一眼陳恪,笑著走過去抓著晚櫻的手說道。
只是下一刻,云婉給晚櫻的手上套了一個玉鐲,這是一件靈器。
“啊,云婉姐姐,我不能要你的寶物。”晚櫻連忙就要退回去。
“我給你的東西,你能要,不信問問你師尊。”云婉說道。
晚櫻看向陳恪,陳恪道:“她給的便收下吧。”
“啊,好。”晚櫻懵懵的說道,隨即向云婉道:“多謝云婉姐姐。”
“不客氣。”云婉捏了捏晚櫻的臉頰。
云婉看向謝清語幾人,手中一揮,多樂三盒靈丹:“這是給你們的禮物。”
“多謝前輩賞賜。”謝清語三人驚喜的說道。
其實,云婉只給晚櫻一個人,她們三人也不敢說什么的。畢竟她們與晚櫻的身份不一樣,若是與晚櫻的待遇一樣,豈不是她們也與晚櫻的身份尊位一樣了。
陳恪看著三人說道:“她給的靈丹,里面一枚可以治好元嬰境界的傷勢,你們算是撿了便宜。”
“不要叫我前輩,你們與晚櫻一樣,叫我云婉姐姐便好。”云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