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兩兄弟變得十分的緊張,兩人貼著崖壁,緊緊地站在一起,不敢動一下。
那弟弟臉色發白,手中的靈力也出現了斷斷續續的問題。
“哥哥,我撐不住了,你快逃!”
弟弟說著,忽然把道決拍在哥哥的手中,他自己則是拔出腰間的匕首,轉身向著那浮在半空的黑袍怪物殺去。
“你這混賬,跟你拼了。”弟弟運轉靈力,一腳踏出,飛向了黑袍怪物。
“呃!”
哥哥緊緊的咬著牙,眼睛血紅一片,卻不敢走出去,他手中的道決散發著微弱的光,雖然比之前弟弟維持的時候不如,但是只他一個人,卻也恰好。
“噗!”
飛過去的弟弟被黑袍包裹起來,瞬間帶飛離開了這里。
“弟弟……”
哥哥無力的呼喊,卻也無法說些什么,他咬著牙,眼睛帶著血淚,沿著崖壁緩緩向下爬去。
只要走出了這片山崖,他就能離開靈峰山脈,只要能找到浩然宗,他就能報仇!
他是復仇的最后的希望,更是靈峰山脈最后一個活著的人!
……
“陳兄,你怎么來了。”
靈華山門口,張吉看著陳恪幾人,驚喜的走過來。
“過來看看你。”陳恪笑著說道。
“快快請。”張吉伸手請陳恪幾人進去,陳恪身后的幾個小姑娘,他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再去管。
陳恪要介紹的時候,他會自己介紹。
陳恪說道:“不麻煩了,我這一次來,是想問問你,這太光域除了太上宗之外,其他的大宗門你還知道有誰?”
張吉說道:“別的地方不說,我們這片便有一個,浩然宗,是一個大宗門級別的門派。我帶你們去?”
陳恪說道:“不用,我們自己去便是,我看你突破在即,還是去閉關修行吧。”
張吉想了想說道“如此,還請陳兄恕我不能陪你一起了。”
“沒事。”陳恪說道。
張吉給了陳恪浩然宗的具體方位與靈力地圖,便與陳恪幾人告罪,回了靈華山。
陳恪也帶著晚櫻幾人再次去往浩然宗。
路上,晚櫻問道:“師尊,為何不告訴這位道友,太上宗與妖邪勾結。”
陳恪笑了笑:“你猜猜。”
晚櫻想了想說道:“是不是師尊怕這個張吉也不敢跟我們一起除魔衛道!”
“呵呵。”陳恪聽后再次笑了起來,他揉了揉晚櫻的腦袋,引得晚櫻羞澀的微微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