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月嗔怪的看了陳恪一眼:“有賊心沒賊膽,我倒是想要你真的去做。”
“這個不合適,她只能是我的弟子,沒有其他的想法,我從未想過。”陳恪說道。
葉明月靠近陳恪耳邊,輕聲道:“你那是不知道我們小晚櫻有多香。”
“好了,別說了,你繼續猜。”陳恪說道。
葉明月道:“云婉。”
“你怎么知道!”陳恪道。她怎么猜出來的,第一個說晚櫻,讓陳恪已經很擔心了,第二個就說出了正確答案,證明她是故意的。
葉明月早已經知道了對象是誰,甚至她早已經有了心里準備。
“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我完全就是一個工具……”陳恪把自己渡過天罰的事情,包括遇到晚櫻,進入了仙界的事情與葉明月講了出來,沒有任何的隱瞞,他在葉明月面前,也不需要隱瞞什么。
聽完陳恪的講述之后,葉明月雙目微微泛紅,保住陳恪,吻了上去,許久之后,兩人分開。
“都是我不好,害你差點遇到生死危機。”葉明月輕聲說道。
“沒關系的,只是云婉的事情……”陳恪說道。
葉明月輕輕捏了捏陳恪的手,安撫他道:“我又不是什么妒婦,暄暄我能容的下,云婉自然能容得下。只是,人家太上宗的圣女不一定會來我們五行宗。”
陳恪道:“她不會來五行宗,她都不知道如何面對你,她正在謀求太上宗的少宗之位。”
說到這里,陳恪把還要去探究尸魔的事情與葉明月講了。
“你與我一起去?”陳恪問道。
葉明月道:“我去了你不怕打架?讓晚櫻跟著你去見識一番吧,她的修為也不要再壓制了,早日修煉到金丹境界,早日面對陰風城國。”
現在晚櫻像是一個天真爛漫的小孩子,什么都不在乎一樣,但是葉明月知道,晚櫻一直記著陰風城國,一直記著當年的仇恨。
這些仇恨,不是一般的仇恨,是她滅門之仇,她怎么會忘記,陳恪看不到,也不在意,這是晚櫻自己的恩怨,陳恪已經讓晚櫻自己去解決。
但是葉明月身為晚櫻的師娘,她一直在留意晚櫻,每當看到別人一家歡聚的時候,晚櫻便會露出羨慕的神情。
晚櫻正是因為這種缺失的心理,對她的師尊起了大逆不道之心,很多親昵的行為,已經超越了師徒的界限,但是晚櫻不在意,陳恪根本想不到。
在陳恪的眼里,現在身形窈窕,容貌秀美的晚櫻,還是當初那個鼻涕邋遢的小乞丐。
只有葉明月有這個想法,若是他們真的在一起了,葉明月覺得這對晚櫻倒是一種解脫了。
至于云婉,陳恪在東洲大比的時候,便調戲她,宗門里面的女子,很少有被陳恪調戲之人,而云婉長相絕美,氣質冷艷,陳恪豈能對她有什么好態度。
反而是這種行為,刺激了陳恪與云婉的感情。兩人分開還好,若是再遇到,以陳恪對云婉進行的道心破壞,兩人不是廝殺就是睡到一塊。
冤家。
這是葉明月心中浮現的一種想法。
只是聽陳恪說,云婉拿著陳恪當成練功的工具,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什么笑,她把我當成工具,你就沒把我當成工具?”陳恪問道。
葉明月連忙捧著陳恪的臉,在他的嘴上親了一口:“你可不是工具,是我的夫君大人。”
陳恪道:“這還差不多,走,讓我幫你看看你的實力提升了多少。”
“啊?不要了吧。”葉明月大窘,想要逃出去。
太陽未落山,他想做什么,還用猜嗎,心有靈犀有時也不好。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