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不知,這種潛藏的危險,才是更加可怕的兇險。
作為一宗執掌之人,白畫劍當然知道這種變化的兇險,其中的危險程度,不是一般人能夠了解,更不是一般人能夠感應的到。
兇險與否,誰也不清楚,但是兇險是要一定提前消滅。
白畫劍臨走的時候與陳恪說道:“此事你切要上心,隨時與太上宗聯系,確保他們知道我們的想法,我們也要隨時知道那些尸魔是什么目的。”
陳恪問道:“真的很嚴重嗎?”
白畫劍道:“若是能打量的造出來尸魔,說明他們掌握的力量不可小覷。而切能夠嗜血提升修為的尸魔,如何慎重對待都不會有錯。我們無需防備一頭獅子,但是一只成長的螞蟻,必要甚至對待,因為你不知道它何時會變成一頭吞噬天地的蟻獸!”
“我記住了。”陳恪說道。
“你在這里吧,老夫先走了。”白畫劍離開了。
陳恪則是繼續為葉明月護道,他感應著葉明月身上的靈力波動,已經快要醒來了。
陳恪還有一個云婉沒有告訴葉明月,不知道該如何說。
“明月寶貝,我給你又找了一個姐妹,你們好好相處。”
陳恪想著,若是暄暄,此時應該提著劍去找云婉開打了。明月的性格如水,他也不知道,葉明月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這些靈力化為了最為精純的力量,所有的靈力全部散去,融為一體,成為了最為簡單的力量劃分。
等到所有的力量全都消散之后,這些力量最終成為了一團云霧。
散發著五彩的云霧,從天空快速地融入到了陳恪的住宅的臥房之中。
這是陳恪用靈力看到的景象,而非是肉眼看到的實際景象。這些云霧歸于一點,說明了一個情況,那便是葉明月修行已經完成。
“明月要出關了。”
陳恪起身走過去,房門正好被人從立面推開,葉明月一襲淡白色長衫,長發披散在腦后,蓮步輕搖走出來。
“你回來啦。”葉明月看到陳恪就在門外,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陳恪在這里,說明他一直都在為她護道。
陳恪伸手輕輕摸了摸葉明月的秀發,潤順光滑,就像是葉明月一樣,讓人感到很舒服。
“這一次閉關如何?”陳恪問道。
葉明月往前走了幾步,抱在陳恪的懷中,笑著說道:“很好呢,已經穩固了元嬰境界,如今我也是元嬰境界的修行者了。”
金丹后期成為元嬰境界,渡劫是必不可少,只是她的劫難,大部分被陳恪抵擋了。
尤其是陳恪為葉明月重組仙根,更是領了天道天罰,可謂是險象環生,危險程度極高。
兩人回到房間,葉明月看著陳恪似笑非笑,一雙丹鳳眸之中帶著打量之色。
“看出來了?”陳恪搓了搓手,有些尷尬。
葉明月輕輕一笑,伸手握住了陳恪的手:“太熟悉了,你的很多想法,我即便不是你,也能察覺到一二。為何你現在對我懷著愧疚之感,我想你對我的愧疚除了拋棄之外,也只有多了一個暄暄。”
陳恪心中驚駭無比,女人本就是喜歡搞這種小動作來猜測什么,而且因為他從來不在葉明月面前掩飾,才會讓葉明月更能看清楚他。
“所以現在又多了一個姐妹,是吧?”葉明月笑著說道。
陳恪點點頭。
葉明月道:“讓我猜猜,這個女子應該是我認識的人。晚櫻?”
“咳咳咳……”陳恪連忙捏住葉明月的雙頰,“別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