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再拿陳恪練情劫,恢復太上忘情道的心魔便是。
她相信她只要沾入陳恪,她的心魔便會超過太上忘情境,成為她修煉太上忘情道法的原料。
不斷地與心魔斗爭,不斷的替身自己的太上忘情道法的境界力量,云婉可以源源不斷的去修行。
“不過先說好了,若是我下一次真的進入太上忘情境,你可不能不搭理我。”云婉說道。
陳恪道:“為什么。”
云婉一口咬在陳恪的胸口,陳恪連忙收起護體靈力與金身道文,否則能把云婉的牙硌掉。
“進入太上忘情境,我一定會變得很冷漠,可能對你會有不好的行為,你一定不要生氣,更不要不理我。”云婉來回的蛄蛹。
要讓陳恪必須要答應她的請求。
陳恪冷吸一口氣,點點頭道:“好,我會注意。到時候,我再幫你重新入情劫。讓你安然躲過”
“就這樣說定了。”云婉笑著說道。
陳恪道:“你放心便是,我豈會騙你,若是騙你,你的情劫對我可是一大殺器,把人坑死,也不知道怎么死的。”
禁音結界之外,聽不到任何的聲音,有強大的靈識偶爾掃過,也不會直接窺門而入。
宛轉悠揚的歌聲如怨如訴,如泣如慕,像是美麗的仙鶴發出最后的哀鳴,回蕩在結界之內。
不知過了多久,夜幕早已經拉開。
一道人影從陳恪的房間推開門,悄悄地走了出來。
“你怎么像是做賊一樣。”陳恪只穿著一件長袍大褂,好笑的看著鬼鬼祟祟的云婉。
“你懂什么,太上宗的夜晚比白天更加的危險,隨時都會被人查到。”云婉一抹自己的臉,確認她的身上完全不是云婉圣女的氣息,她才光明正大的走了出去。
陳恪笑了笑,也準備跟出去。
“你回去,扣子還沒系上,出來做什么,我雖然化成這般模樣,但也不能與你生出謠言來。”云婉說道。
“好好好。”陳恪轉身回去。
云婉把房門關上,悄悄地走回圣女宮。
一路上沒有人影,她知道太上宗的各地巡邏時間,她是掐著時間走這條路,除了偶然巡查的弟子之外,沒有人會遇到她。
不出意外,她會出意外。
結果便是剛走沒多遠,她便遇到了一隊巡邏的弟子。
“什么人。”巡邏弟子看到一個陌生的女子走在客居宮樓這邊,有些意外,連忙叫住了她。
云婉心中一驚,但是面色不變,緩緩道:“我是奉圣女的命令,與客人傳信。”
巡邏弟子看到云婉的模樣,她掌心一托,一枚圣女宮的印記緩緩浮現,散發著淡白色的光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