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恪聽后不由得點點頭,然后笑著說道:“道友放心便是,我不會走這一步。”
他也不可能把云婉帶回五行宗,回去跟葉明月天天宮斗?
想一想那種結果,陳恪便感到一陣后怕,這完全就是一種無法接受的結果,他只能想一想,卻不敢亂來。
更不敢帶著云婉回去與葉明月斗,暄暄與葉明月斗已經讓他無計可施,若是再來一個云婉,他以后還能有輕松的日子?
馮銨不知道陳恪在想什么,但是他看到陳恪在周神,他便沒有說話,而是等陳恪思考完之后,他再與陳恪說話。
修行者往往某個瞬間,便會進入悟道之中,這種事情時有發生,除非是敵人,否則一般人不會輕易打斷對方的悟道。
斷了對方的悟道,便是斷人機緣,這是要結下大仇。
馮銨不只是沒有打斷陳恪,甚至還走到了門口,防止有人過來,打攪陳恪感悟。
而陳恪不是在感悟,反而在思考著未來的如何與云婉能夠光明正大,太上宗的態度很曖昧,就像是馮銨所言,他與云婉不只是要看太上宗長老們的態度,更重要的是云婉的態度。
而云婉的太上忘情道已經修煉到臻境,他如何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云婉的太上忘情該成愛他呢?
一些事情,可以在仙界做,因為仙界的大,會驚動云婉的七情。但是這種事情,在人間界,卻無法讓云婉七情動搖。
所以,陳恪需要一個借口。
想到這里,陳恪已經在思考自己的借口究竟是什么了,只是借口不好尋找,而且借口之事他回過神,看了馮銨一眼,最好是由馮銨提起來。
陳恪想到這里,有了一個主意:“馮銨兄,我想到一個法子,不知可行否?”
“什么法子?”馮銨從門口走回來問道。
陳恪說道:“很簡單,最近太光域出了尸魔禍亂,我覺得可以利用此事來拉云婉下水!”
“哦?這莫非就是你剛剛想到的計謀?”馮銨問道。
陳恪搖頭道:“當然不是,只是這個計劃需要馮銨兄你來幫忙。”
“有什么吩咐,盡管交代,我一定照辦。”馮銨說道。
陳恪最喜歡的就是馮銨這點,有魄力,辦事干脆,從來不會猶猶豫豫,一旦找到機會,便會尋到對他最有利的方法。
陳恪說道:“利用尸魔禍亂,讓云婉出去降魔,我推斷這一次的尸魔禍亂一定很危險,尤其是那尸魔之源,非化神境后期甚至是羽化境強者出手不可解。”
“你的意識是讓云婉師妹涉足危險,可是萬一出了事情,我們如何與長老交代!”馮銨有些擔心,畢竟云婉可是老祖們的心頭寶,她若是出了危險,老祖們還不把他這個始作俑者給剝皮抽筋!
陳恪笑著說道:“我中間會布置,只要能讓云婉外出便是。”
馮銨想了想道:“不知她修行會用多長時間。”
陳恪道:“無妨,我觀尸魔之事也不是一時半刻可以解決,等到危機快要顯露,你通知與我便是。再待幾日,我要返回靈光域了。”
“也好。”馮銨想了想說道。
陳恪轉身告辭,馮銨送他出了大殿門之后,便回去思考。
馮銨的一名心腹走過來道:“師兄,我們真的要幫這個外人算計圣女,萬一被人知道。”
馮銨眼神無波的看向師弟,聲音冷如冰霜:“陳恪不會泄露,我也不會泄露,若是有第四個人知道,那便是你做的。”
“我怎么敢背叛師兄!”這個弟子嚇壞了,立即躬身作揖。
馮銨哈哈笑著扶起他的師弟:“師弟莫要驚慌,我對你一直信任有加,不會懷疑是你的。”
“師兄信任我便好。”師弟額頭微微出汗。
馮銨道:“陳恪乃是五行宗的少宗,他行事有分寸,即便事情失敗,他也不會讓云婉師妹面臨生死。而且,這么做對我沒有什么影響,我何樂而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