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太上宗的天驕級別的弟子,馮銨有著屬于自己的一整套府邸。
陳恪來到的時候,便有人出來迎接,進入了一座堪比人間皇宮的宮殿之中,陳恪入座之后,看了看四周,就連座椅都是金絲軟木。
勞民傷財或許能用到人間的王朝之中,但是對于修行者來說,沒有什么意義。而且大部分修行者,多喜用檀木,檀香凝神,可以減少心中的欲念。
只是陳恪不清楚,為何馮銨要把自己的宮殿裝飾的金碧輝煌,他不是修煉太上忘情道法,雖然只是術,但也不是一般的心性能夠駕馭。
而且云婉也說過了,馮銨是真的在修煉太上忘情道法,還找凡俗的女子一起修行。他應該是正常修行,為何會有一種暴富的裝飾。
陳恪本以為馮銨只是一個普通的天驕而已,現在看來,每一個天驕,都有屬于他們自己的故事,就像是馮銨,他的故事就很不簡單。
馮銨的心中,特殊的變化,特殊的力量,一切都在改變之中,這需要陳恪去觀察。
“陳恪兄弟恕罪啊,真是怠慢了你,我以為你明日才會來尋我,我已經出山門了,聽到你回來,我立即趕來了,沒有晚吧。”
馮銨從外面進來,笑著與陳恪賠罪。
陳恪說道:“是我貿然來打攪。”
陳恪來尋馮銨,只是為了弄清楚云婉坐上太上宗少宗的可能性。她修煉忘情道,卻出了自己這么一個大簍子,萬一被太上宗的長老們發現,陳恪還需要讓云婉保持住她圣女的身份。
圣女被人玷污,對于一個宗門來說,這可是大錯。但是圣女思凡,更是錯中之錯,若是被人發現了,一定會動手廢掉云婉。
外人給太上宗抹黑,太上宗可以懲罰外人。但是自己人給太上宗抹黑,受到的懲罰究竟是什么樣子,陳恪也不敢保證。
陳恪去問云婉,云婉一定不會講,只有馮銨才會把真實的情況告訴陳恪。
陳恪把自己的想法說了:“馮道友,我想問問太上宗只有一位圣女?”
馮銨一聽是針對云婉的事情,立即說道:“太上宗有幾位圣女,但是那都是前圣女,每一位圣女都有著傳承,分為主位圣女與從位圣女。這主位圣女便是圣女本人,從位圣女就像是候補之人,一旦圣女出現意外,候補圣女便會順位補上去。”
說到這里,馮銨面露怪異之色,看著陳恪說道:“陳恪兄弟,你不會是真的看上了云婉師妹吧。”
“真的呢?”陳恪反問道。
馮銨聽后大喜,他道:“若是真的,我自然全力支持你與云婉師妹的百年好合。”
陳恪說道:“不會出什么問題吧,我見總有一些問題,會因為特殊的情況而出現,就像是我們無法預料到的事情。比如,圣女失去了貞潔,會不會有危險。”
“嘶!”馮銨本以為自己夠大膽的了,但是陳恪更加的大膽。
陳恪說的話,他不是沒想過,把陳恪與云婉關在一起,讓他們結成夫妻,到時候宗門捏著鼻子認下,反正陳恪的身份也不低,云婉做不了一輩子的圣女,不是走上與他爭奪少宗的位置,就是要自己成為宗門的一方大老。
這兩種結果,對于馮銨來說,都不是神惡魔好事情,他想要的真正的解決方法,就是云婉做一個閑散身份。
因為云婉的太上忘情道法是修己,這種道法宗門里面只有每一代弟子里面出現一個,甚至有些代中,沒有一個弟子懂得修己。
修己的太上忘情道法才是完整的太上忘情道法,這種弟子一般都會被安排一個權力之位,即便不是宗主,也是副宗主或是其他的權力長老。
唯有這樣,才能約束一下太上宗的宗主。
馮銨不想受到約束,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云婉弄出去,唯有弄出云婉,他才能在太上宗的當代弟子之中呼風喚雨。
至于趙倩玲他們,根本不值一提。在馮銨看來,他唯一的對手,只有云婉,其他人,只是一個附帶而已。
這種事情,馮銨是不會告訴任何人,甚至與他結盟的陳恪,他也不會告訴。他能做的就是從陳恪的方向考慮,幫陳恪得到云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