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髏士兵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操控,它們齊齊仰頭發出尖銳的嘶吼,
空洞的眼眶中紅光暴漲,仿佛地獄之火在燃燒。隨著它們邁出僵硬的步伐,
地面上的裂隙光紋急速蔓延,像是為它們開辟的血色道路。
安娜沒有絲毫退縮,她猛然抬手,裂隙能量如雷霆般轟然爆發,
一道耀眼的能量沖擊瞬間將迎面而來的骷髏士兵炸成碎片。
骨骼在空中散落,化為一陣灰白的骨粉。
然而,那些碎裂的骨頭卻并未停止——它們在地面上蠕動著,扭曲著,仿佛在承受某種痛苦,
卻依舊緩慢地拼湊回自己的原形。不到片刻,那些骷髏士兵便重新站起,動作僵硬卻散發著不死的怨念。
“這些靈魂本應得到安息。”
卡溫頓的聲音從教堂門口傳來,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輕蔑,
“可惜,為了你們的到來,我不得不讓它們暫時復生,來迎接這場盛宴。”
他的目光如刀,死死地鎖定在安娜身上,“安娜,你有資格站在這里,面對它們的憤怒嗎?”
安娜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拳頭握得更緊,掌心中的裂隙能量逐漸凝聚成熾烈的光弧。
那光弧閃爍不定,像是映射著她內心的動搖與決絕。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卻堅定:“夠了,卡溫頓!我不會讓你繼續墮落……也不會讓你褻瀆他們!”
她再次揮手,裂隙能量如烈火般席卷,將眼前的一片骷髏士兵化為灰燼。
骨頭在能量沖擊下炸裂開來,四散飛舞,仿佛是一場短暫的勝利。
然而,地面上殘存的骨粉卻再度開始聚集,帶著令人作嘔的濕潤聲,拼湊成更加猙獰的形態。
“你們一直都是這樣。”
卡溫頓的譏笑聲如同寒風穿透骨髓,低沉卻帶著深深的刺痛感,
“逃跑,反擊,自我安慰,卻永遠看不見你們的雙手沾滿了多少人的血。”
他的語氣轉冷,“你們以為自己做了什么高尚的事,不過是懦弱的借口罷了。”
夏凌冷笑一聲,影護能力瞬間展開,她的影子化作一道厚實的屏障,擋住了試圖從兩側繞過的骷髏士兵。
她揮動手中的武器,將一具骨架的頭顱擊飛,同時轉頭對安娜說道:
“這家伙話倒是挺多的,安娜,你到底打算和他講道理,還是直接揍他?”
安娜沒有回應,只是眼神更加冷冽,她的手中裂隙能量愈發強烈,宛如一團熾熱的怒火。
突然,教堂的大門在骷髏士兵的嘶吼中緩緩開啟。
門后的黑暗仿佛是一張吞噬一切的巨口,陰冷的氣息從門內涌出,瞬間籠罩了整個庭院。
卡溫頓的身影向后退去,每一步都顯得無比從容,甚至帶著一種刻意的誘導。
他的輪廓隨著步伐逐漸變得模糊,仿佛隨時會融入那無盡的黑暗中。
就在他走入門內的瞬間,大門“砰”地一聲關閉,將那片令人戰栗的黑暗隔絕在門后。
卡溫頓的聲音卻仿佛帶著回聲,從教堂的深處飄來,低沉而充滿挑釁:
“進來吧,安娜。讓我看看你的‘救贖’是否真的值得。”
整個庭院瞬間寂靜,只剩下裂隙的微光在墓碑間跳動,猶如某種被壓抑的哀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