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越也沒想到,二江竟然剛見面就給他下了最后通牒,語氣生硬的反駁道:“豐金礦業的每一名員工,都是為集團服務多年的職員,人事任免除非方世東做決定,否則我們絕不接受!你如果想對著干,那咱們就看看,我們有沒有能力讓礦區全面停擺!”
“你吹牛逼!靠著集團吃了幾天飽飯,還真拿自己當烏中的土皇帝了,你們連方世東都保不住,跟我裝什么刀槍炮!如果沒有上面撐傘,你們可能把業務做得這么大嗎?”
疤臉滿臉嘲諷的看著胡越:“今天我就把話給你放在這,這個結果,你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給我照辦!別管是玩黑的還是玩白的,我們都一樣治你!”
胡越見雙方已經沒有交流下去的必要,起身要走:“行啊,你們要是這個態度,咱們也別聊了!事上見!”
“嘩啦!”
疤臉抽出隨身的仿五四,上膛后直接指向了胡越:“今天不交權,你走不成!”
陸濤看見疤臉的舉動,面色一凜:“二江,你這么弄,會讓我很尷尬。”
“你也看見了,我給了他機會,但他不珍惜。”
二江冷冰冰的說道:“他們可以不承認自己是集團的人,但總部這么多年傾斜下來的資源,誰也不能否認!他們給臉不要,我只能清理門戶!”
“噼里啪啦!”
這時,門外也傳來了一陣打砸和叫罵的聲音,而后杜飛被人一腳踹倒,撞開房門躺在了地上。
緊接著,二江手下的滿凡,端著一米多長的獵槍,粗暴地頂在了他的腦門上:“狗籃子,你真以為自己可以不服天朝管了!”
“呼啦啦!”
緊接著,旁邊兩個包房的門被推開,二江帶來的人,瞬間便涌了過來。
疤臉見胡越帶來的人都被制服,憤怒地揮了揮手:“都給我綁了!”
“草你媽!我看誰敢!”
胡越見人群出現騷動,伸手扯開自己的外衣,露出了纏在身上的炸藥,用手攥住引線吼道:“我敢來單刀赴會,就不怕你們擒賊擒王!我爛命一條,真想玩,我陪你們!”
二江看著胡越身上的東西,笑著端起了面前的茶杯:“你真覺得,一個怕死的人,能走到我的位置上嗎?”
“那你又憑什么認為,我們在豐金玩了這么多年,連一點自保的手段都沒有呢?”
胡越攥著引線,鏗鏘有力的說道:“今天我如果走不出去這道門,豐金這些年洗錢的賬本,馬上就會捅給彌勒集團的白笑佛!我能豁出來魚死,你敢跟我拼一個網破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