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越面對二江等人的槍口,非但沒有退讓,反而還擺出了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行為,使得局勢進一步加劇。
二江是馬洪斌的心腹不假,但實際上并不參與管理,雖然對于豐金的運作模式也有耳聞,但并未關注過。
胡越的一番威脅,對他還是起到了作用的,至少以他的身份,并沒有權力替馬洪斌做出選擇。
按照二江原本的計劃,只要他手里的茶杯落地,便是滅口的信號。
作為馬洪斌最信任的白手套,他此行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如果不是胡越提起賬本的事,他為了鎮住局面,肯定會冒險把人除掉。
但此刻的結果,卻讓他騎虎難下,就連茶杯也靜止在了手中。
“杜飛,起來!”
胡越對身后喊了一嗓子,然后盛氣凌人的看著二江:“你帶著這些臭魚爛蝦,能把我堵在這個飯店,不是你們有多狠,而是我壓根就沒把你們看在眼里!你記住,以前東哥在的時候,你們怎么跟他交流,與我沒關系!但是在我這,給我收起你們那些沒用的規矩,誰阻止我救人,誰他媽就是我的敵人!”
二江見胡越越說越沒邊,終于開口打斷了他:“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樣的生活經歷,才能給了你這么充足的底氣,讓你覺得瑾龍集團會弱小到因為你的一句威脅,去進行退讓。”
“我來這,不是要你們退的,而是你來告訴你,我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態度!”
胡越針鋒相對的看著他:“想要我的命,你現在就可以拿走!否則,就他媽別攔著我救人!不搗亂,你現在還能坐著跟我對話,否則真等我找到你的時候,你想跪著聊,我還得看你的姿勢是否端正!”
疤臉氣急敗壞的罵道:“你他媽的……”
“夠了。”
二江打斷疤臉,面無表情的說道:“方世東是集團的人,我當然不可能害他,在救人這件事情上,我們的訴求是一樣的!你對集團的敵意,似乎太大了一些。”
“我從來不會用帶著敵意的目光看任何人,但高太龍是為什么來的,你最他媽清楚!”
胡越語氣生硬的扔下一句話,轉身推開了指向自己的槍管子:“話不投機半句多,告辭!”
小帥見二江沒有發話,槍口上移,指向了胡越的頭:“草你媽!你真覺得自己是神行太保,想去哪就去哪啊?”
“讓他走。”
二江最終還是做出了妥協,將手中的茶杯放回了桌上:“你記住,我讓你離開,因為你還是集團的一員!口出狂言沒問題,如果你真有背叛集團的舉動,別說身上這些炸藥,你就是抱著一枚核彈,也保不住這條命。”